“好。”
“还要泡芙。”
“好。”
“还要你背我下楼。”
沈映晚看着她,沉默了一秒,然后蹲下来,把温晚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稳稳地把她背了起来。
温晚趴在她背上,搂着她的脖子,脚踝上的链子在半空中晃来晃去,发出细碎的声响。
“沈映晚。”她趴在她耳边说。
“嗯。”
“你今天的衬衫皱了。”
“嗯。”
“是我压皱的。”
“嗯。”
“你赔我一件。”
沈映晚的脚步顿了一下。
“为什么是我赔你?”
“因为是你让我压的,”温晚理直气壮地说。
“你要是不背我,我怎么会压皱你的衬衫?所以归根结底是你的错。你赔我一件衬衫。”
沈映晚沉默了两秒。
“你要什么颜色的?”
“白色的。”
“好。”
温晚把脸埋进沈映晚的肩窝里,嘴角翘得老高。
窗外的阳光正好,照在别墅门口的青石板路上,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沈映晚背着温晚走过走廊,走下楼梯,穿过客厅,推开大门。
十一月的风迎面吹来,带着山间松木的气息和远处城市的热闹烟火气。
温晚趴在沈映晚背上,眯着眼睛,像一只晒太阳的猫。
她想,今天天气真好。
她想,草莓千层要买两盒,一盒现在吃,一盒留着晚上吃。
她想,沈映晚的背好宽,趴在上面好舒服。
她不想去想那些复杂的事——秦以寒的病历、沈映晚的药片、林唯身上的淤青和吻痕。
那些事太重了,重到她的小脑袋装不下。
今天她只想吃草莓千层。
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