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漛舒了口气,迅速往城南跑去。
……
严云云才出脂粉铺的门,忽然眯了眯眼。
近日城中多的是披麻戴孝的,但张远明的女儿她见过一次,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她快步缀了上去。
只见张漛拐进小巷,在一间院子前叩了叩门,有个汉子开了门,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将张漛迎了进去。
严云云趴在墙边看着,心中思量,这里住的怕是张家的故旧。
才转身想去县衙通风报信,她忽又停下脚步,嘴角勾起自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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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德宸拍了拍手,也不再看倒在地上的几个恶仆,继续向县衙走去。
下一个街口,却见一群人围在那,也不知在做什么。
俞德宸是个道士,心里想着不能好奇心太重,却还是忍不住过去看了看,却是一群人在买盐。
“一斤八十文。”
“真的?官盐一斤一百四十四文咧,你这是私盐?我跟你说,我们县里,查私盐很厉害的,卖三斤就能杀头。”
“胡说什么?”卖盐的汉子道:“这是官盐,不买就走开,今日就这一担。”
“我倒是想买,但怕官盐卖不出去,又有科敷,我可是上户。”
俞德宸云淡风轻地站在旁边听着,心中好奇何谓“科敷”。
很快就听到有人问道:“啥叫科敷?”
“每年的官盐要是卖不掉,县衙就逼我们这些上户买。”
“那你走开,我是下户,我买。”
“蠢,要是卖不掉的多,都得摊派……”
“我都告诉你们了,这就是官盐,县里以后也没有科敷。买不买,不买走开。”
俞德宸看了一会,觉得无聊,转身要走,却见一名中年文士匆匆赶来,差点又撞了个满怀。
接着,就听到这中年文士与那盐贩的争吵声。
“你说你这是官盐,盐榷给我看看!”
“你说看就看?你谁?”
“我谁?不拿出盐榷,休怪我将你拿下……”,!
春喃喃道:“想来,丁大全任宁德县主簿时,也是遇到正书现在的处境吧?”
房言楷有些不明白……史知州没做错,自己也没做错,但事情怎就成了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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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叫“俞德宸”的道士在驿馆中打坐。
良久,他睁开眼,感到有些苦恼。
来庆符,是来杀李瑕的,第一天来就看到人了,可惜周围有数十个士兵……后来俞德宸听说,那些是斩杀兀良合台的兵士。
之后两天,就再也没见到李瑕。
连姜饭都没看见。
那些人好像忘了他俞德宸一样,把他丢在驿馆就再也没来过。
接近李瑕,然后杀掉的计划好像行不通,俞德宸决定夜里潜进县衙去杀。
白天则要出门踩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