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上前来。”
“怕你?只要说好莫告状,打得你哭爹喊娘,倒街卧巷……”
杨镇还在叫嚣。
李瑕却已感到有些无聊。
因为,荣王还不够重视他,三年前让全永坚来杀他,确实只差一点。
但都已经过去三年了,纨绔们闭眼、睁眼,什么都没做,而李瑕的三年,却是天翻地覆。
“刘金锁,赶了。”
“是!大帅!”
刘金锁应了,拿出一枚响箭,以火折子点燃。
“咻”的一声大响。
很快,急促的脚步声就从东面响起。
数十名川蜀将士径直从李瑕府中杀出来。
~~
“哇!”
南面不远处是吴山,山腰处,一座正在修建的宅邸中,有人爬上楼阁,赞叹了一句。
“快看!那边有人在打架,好有趣。”
“吓跑了,那是全家的人?”
“有趣有趣,不过打得太快了,望风而逃啊……那人便是李瑕么?好嚣张,好讨厌啊。”
“讨厌?不错,确实讨厌。真聪明,好眼力。”
“舅舅,我们去教训教训他们,既然都穿着蹴鞠服,便与他们打一场!定个赌注呗,输了抹白泥,每人再挨二十鞭子。”
“不行……”
“那我再想个别的赌注。”
“并非说赌注不行,是蹴鞠不行,看过了府邸便回吧。”
“我都半年没蹴鞠了!哼。舅舅怕输不成?我可听那女人说过,舅舅真的输他太多次了。”
“呵。”,!
赵与訔脸色不变,却是摇了摇头。
他知道,自己结交李瑕的意图,已被这年轻人看穿了。
另外,李瑕这种作派,哪天被人当街捅死了也不稀奇。
“我公务还忙,这便去府衙了。”赵与訔道。
李瑕起身,道:“恭送知府。”
“不必送了。”
“见谅。”
李瑕拱拱手,终于坦诚地又说了一句。
“阁下想与我说何事,我或许是猜到了。但某些事……便像今日。无人想杀阁下,却有人随时会捅我刀子。”
李瑕指了指案上的早食,又道:“故而,我实在不能像阁下这般悠闲饮茶。”
这也是他想对吴潜说的。
赵与訔一愣,之后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非瑜少年锐气啊,今日吃饱了,改日再聚。”
“知府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