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凛走上前,站在她的身侧,鼻尖闻到阵阵的白茶香。他眯着眼,跟着夜意浓的视线望过去,“那里是港城标志性的建筑白塔,旁边是护城河。”夜意浓不禁感慨,有钱真好,能决定自己眼里的景致,自己想要经历的四季。“好美呀。”商凛俯身,盯着她的扑闪的长睫,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狐狸眼微微的往上翘,媚骨勾人。她的心态调整得很快很好,完全已经不受昨天那些糟心事的影响,甚至还能跟他有说有笑。秋风拂面,长发贴在他的胸前,无意中拉进彼此的距离,夜意浓随口问道,“这间木屋是给谁准备的吗?”商凛坦白道,“一名国外的设计师说这棵百年老树,不做点设计很可惜,他征求我的意见,问是否能再设计一套小木屋在这里,夏天乘凉,很是惬意。”“二楼还有望星台,能看见牛郎织女星。”夜意浓激动的问道,“是不是意大利的henrywang?他是新中式设计的代表,上一次就是因为《树里的爱情》拿了金榈设计奖第一名,就是你这栋小木屋吗?”商凛轻扯唇角,“你关注的的层面还挺多,还对什么感兴趣?”她眺望着远方,喃喃自语道,“若是可以,我想去看看世界,去非洲看动物,还想去看极光,但是我最想去的还是我们华国的北方,去漠河,延吉,去哈城住雪屋”商凛注视着她认真的脸,眼里都是对环游世界的向往,“想跟谁一起去?”想跟谁去呢?肯定是自己的另一半。但这样的愿望似乎很难实现,所以,先活在当下。夜意浓正想回应他的时候,阿姨不知何时站在树底下,她喊道,‘三爷,贺先生,霍先生到了。’她又补充了一句,“他们已经朝着这边走来了。”夜意浓一听,心里很是紧张,紧张的缘由来自待会儿要如何解释自己在这里。“我们走吧,改天有时间再来。”商凛的这句话,这句话给了她无限的畅想。下楼梯时,商凛走在前面,夜意浓跟在身后,盯着他宽厚挺括的背脊有些入神,她一个重心不稳,上半身倾倒在前方。结实的手臂反应极快,从身旁揽住她的细腰。两人瞬间贴合在一起。夜意浓的长发缠绕在他的身上,细藕般的手臂挂在他的肩膀,眼眸里还是大惊失色。四目相对,在意识到距离太近之后有些恍惚,连忙松开彼此的手。不远处的贺晏洲和霍琛两人的视线紧紧的凝望着,好一会儿,贺宴洲才摘下墨镜,看向身旁同样一脸懵的霍琛,“你看见了吗刚刚?是三爷和那位昆曲小演员?”“对,你说的没错,以后请尊称一声夜小姐。”“我知道了,他们是抱在一起了吗?”霍琛点头,默认。“我就说,浅水湾这么大的庄园里,不养个人,可惜了。”他瞥了眼霍琛,“你少说话。”贺宴洲会意,朝着木屋的方向走。在看见夜意浓自然的站在商凛身侧的时候,两人不约而同的跟她打招呼。‘三爷,这是屋里藏娇啊?’贺宴洲半开玩笑道。商凛嘴角噙着笑,未接话,转移话题,“走吧,去会客厅。”随即转身对夜意浓道,“你跟我们一起去。”她拒绝,自己跟另外两人也不认识,去了也有诸多不方便,“我去周边转转,你们去忙。”两人的交流颇有一副老夫老妻的样子。惹得贺宴洲和霍琛频频发笑。会客厅。三人坐在茶桌前,商凛选了信阳毛尖,色泽清香。此番三人聚在一起是为了城北l22的那块地皮开发,在开展重要谈话后,贺宴洲浅尝一口茶,他的好奇心还是未降低,惬意的坐着,“三爷,你跟这位昆曲小演员相处得甚欢。”霍琛接着问,“夜小姐确实不错。”两人素来不八卦朋友间感情的事,但是今天他们在木屋前的一番亲密接触,才让贺宴洲和霍琛有了想要探究二人感情的事。商凛去法国的这些天,就是在思考他的个人感情之事。他对夜意浓,是见色起意产生的:()港夜意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