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爹身子还未好转,家里已经揭不开锅了,这个家要靠你来撑了。”
“爹,孩儿明白,学武的事,我自己想办法,咱这个家会越来越好,您放心好了。”江海连忙安慰自己父亲。
直到此刻,江海都未对家人说过自己给薛家三少当人桩之事,他不想让父亲和继母担心。
少顷,一道清亮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大哥。听说你带了餛飩?”
江海转身,只见一位身著麻衣,身材消瘦,身高五尺,面色白皙,束髮的少年牵著小不点的手,一同走进屋內。
这位,便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江洋。
“嗯。给家里买了点餛飩。”
江海对著江洋回了一句,他又连忙转身,对著继母柳刀刀说道:“阿娘,餛飩再不吃要凉了,您和父亲都吃一口吧。“
“哼!有钱买餛飩?一碗餛飩五文,五碗餛飩便是二十五文,这钱可以买得五斤糙米,都够我们家一旬的口粮。你哪来的钱,就这样嚯嚯!”
柳刀刀板著脸,眉头紧蹙,语气不善。
“阿娘,您看。”江海从兜里掏出二两银子,在柳刀刀面前晃了晃。
上一秒还横眉竖目的柳刀刀一把夺过银子,使劲用手掰了掰,眼神散发出前所未有的光亮,
“是真的。海儿,出息了,挣到大钱了!”
隨即,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神微变,把银子又向江海递来,
“海儿,你每晚不著家,这钱的来路乾净吗?我们家可不能做卖良心之事啊。”
“阿娘,这钱是我给薛家三少当人桩,他赏我的。明天刚好一个月,到时还能得十两银子。”
江海怕父母乱想,还是向他们说出了实情。
“人桩?那是多危险的活计啊。海儿,要不这钱咱就不挣了。”
靠在床上的江继业虚弱地说道。
“对,海儿,家里虽穷,只要咱一家人平平安安的,比啥都强。”
柳刀刀听到江海做了人桩,刻薄的脸色减缓几分,语气也温和不少。
“是啊,大哥。人桩搞不好是要死人的。父亲已经劳累成疾了,你要是再有个三长两短,咱这家还怎么过啊。”一边的弟弟江洋语气中带著担忧。
小不点江小鲤並未说话,她眨巴著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桌上的餛飩,嘴角掛满透亮的口水。
“爹,阿娘,你们放心,海儿身子硬朗著呢。再说,前街餛飩铺刘爷送了我一本功法,我以此傍身,那薛三少伤不得我。”
看著此刻一脸担忧的父母,江海想了想,还是向他们透了一丟丟底。
“咳!咳!”
臥病在床的江继业听到江海得了功法,他血气上涌,整个人都不淡定了。
毕竟,在这个崇尚武道的世界里,掌握一门功法,假若学习大成,便能开武馆,开鏢局,参军立功,从此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要是学习小成,也可当护卫,当教习,或是在衙门谋一份不错的差事,以此得到一份不菲的薪酬,整个家庭也能体面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