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屋內迷离之音渐渐消散。
“哐啷!”
江海一脚踹开了房门。
经过这四日近乎自虐般的苦修,他自身的武道之力已增至一象一牛。
刺杀信息显示曹辉约有四牛之力。
对如今的江海而言,举手投足间便能取其性命。
见有人闯入,刚刚缠绵完毕的二人顿时惊惶失措。曹辉仓促起身,顺手抓起床头长刀。
那女子额发汗湿,紧裹被褥,满眼惊恐。
“你是何人?”
“打劫。”江海言简意賅。
“你可知我是谁?”赤身裸体的曹辉紧握刀柄,话音中带著惊怒。
“十万两银子可买你性命。”想到三日后的拍卖会,江海这几日必须疯狂敛財。
“找死!”曹辉挥刀,从床榻跃起,直劈江海头顶。
江海站立未动。
待刀锋离头顶仅差分毫之际,他右手倏然探出,只听“叮”的一声脆响,
再看时,江海已用食中二指,稳稳夹住了曹辉全力劈下的刀刃。
曹辉见状,眼中镇定尽失,心中骇然。
“鐺!”
江海双指发力,指间长刀应声而断。
“十万两,买命。最后一遍。”江海面上带笑,话音平缓。
可在这对男女听来,他的笑意与语气却森然无比。
“我……我只有六千两私房钱!”
曹辉见识到对方恐怖实力,再也提不起半分抵抗之念,彻底服软。
“拿来。”
江海话音带笑,宛如与老友閒谈。
曹辉慌忙捧起桌上一只釉色鲜艷的花瓶,猛地往地上一摜!
“哐当”一声,花瓶碎裂,其中滚出数枚金豆与若干大小不一的银锭。
江海粗略估算,约值六千三百两。
“全在这儿了,银子你拿走,求好汉饶我一命!”曹辉声音发颤。
“曹公子果然豪爽,我就爱结交你这样財大器小的朋友。”
江海面带微笑,目光不合时宜地扫过曹辉赤裸的下身。
曹辉面色铁青,心中又惧又怒,却不敢发作,只道:
“你可以走了吧?”
“不好意思,我改主意了。所以,你去死吧。”上一刻还含笑晏晏的江海,下一刻神色骤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