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江爷,小的也不清楚详情,只瞧见曹公子在叫骂,说江洋將热茶泼在他带的袖內鼠上,烫死了他的爱宠,要江洋偿命!”
小廝战战兢兢答道。
江海心中更篤定:这是曹恆设的圈套,专为引自己上鉤。
跟我玩阴的?那我今日便玩死你!
片刻后,江海已至清月酒楼。
他身著差服,腰挎长刀,与薑汤二人疾步衝上二楼。
刚上二楼,便见手摇摺扇的曹恆好整以暇地坐在椅上,左右各立著十余名打手。
江洋趴在地上,脸颊红肿,显然已挨过打,此刻正被一名打手用脚踩住背脊。
江洋见大哥到来,原本委屈惊惧的眼神中竟露出急切之色,仿佛在说:
快走,別管我!
真是个懂事到让人心疼的小子。江海心中驀地生出一抹感动。
可他面上出奇地平静。
“薑汤,清场。”江海冷冷道。
“府衙办案!閒杂人等速速退避!”
原本缩在角落或聚在楼梯口观望的眾人,在薑汤驱赶下纷纷离去。
转眼间,二楼只剩江海、江洋与曹家一干人等。
“曹恆,是吧?划个道吧。”
“划什么道?杀了我的爱鼠,自然要偿命!”
曹恆轻摇纸扇,面上带著一丝吃定江海的笑意,话音里透著狡诈。
“嗯,確实该偿命。是我不懂曹府的规矩了,我这就偿。”
江海话音平静带笑,迈步朝曹恆走去。
一步,两步,三步。
就在经过那踩住江洋的打手身旁时,只听“鏘”的一声,腰间长刀骤然出鞘。
下一刻,悽厉的惨嚎响彻二楼。
再看时,那打手双腿已被齐膝斩断,在地上翻滚哀嚎。
“小洋子,怕不怕?”江海扶起满脸惊愕的江洋。
“不怕!大不了一死!”江洋稚嫩的脸上明明写满恐惧,声音却异常倔强。
“刚才,谁打的你?”
江海笑著揉了揉江洋的脑袋。
“他!他!还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