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坐在窗边:“这样挺好。”
下午,他们租了几辆电动车环岛。
贺行简带温棠。
温棠坐在后座,双手轻轻抓着他的衣摆。她大一就学了车,却一直不太敢开车,电动车倒是没问题,但贺行简说岛上有几段弯路,他来。
风从耳边掠过。
温棠看着路边的海,忽然觉得这个夏天前半段的紧绷,真的一点点被吹散了。
他们在一片小沙滩停下。
姜颂拍空镜,方遥终于恢复活力,蹲在沙滩上研究贝壳,林薇拿着手机给家里人拍海。祝明漪和贺知屿去买饮料,回来时两个人又在因为“该买常温还是冰的”而争论。
贺知屿说:“这么热还喝常温?”
祝明漪:“你昨天晚上已经喝了两瓶冰饮料。”
“你管我?”
“我不管,你今晚又胃不舒服。”
贺知屿一顿。
祝明漪像是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低头把水分给大家。
气氛出现了一瞬间微妙。
方遥捧着椰子,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识趣地没有开口。
贺知屿接过那瓶常温乌龙茶,拧开,喝了一口。
“行,听你的。”
祝明漪抬眼看他。
贺知屿却已经转身去给大家支遮阳伞。
温棠坐在礁石边,看着这一幕,小声对贺行简说:“你哥不是不知道吧?”
贺行简看了一眼。
“可能知道一点。”
“那他为什么不说?”
“他想得比较多。”贺行简说,“他们认识太久了。”
太久的关系,反而不容易往前迈。
温棠懂。
喜欢如果藏在多年相处里,就不只是告白那么简单。它会牵扯朋友、习惯、过去和以后。祝明漪不急,贺知屿也谨慎。
傍晚,他们去岛西侧看日落。
天空从明亮的蓝变成橘色,云层边缘像被烧红。几个人坐在防波堤上,谁都没有急着说话。
温棠拿起相机,拍了一段朋友们的背影。
她真的想记住这一刻。
姜颂坐在她旁边,忽然说:“我毕业以后也会回上海。”
“嗯。”
“我可以一直陪你继续做内容。”
温棠看她一眼:“想好了?”
“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