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就好像阴沟里的老鼠,只能默默的看着那边无比温馨的一家四口。
那个女人温柔、美丽、说话也轻声细语,让人不自觉地放下戒备。
她拥有自己不曾拥有的东西,家世、容貌、还有握有权势的丈夫,和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
而自己从一开始就被许岩松告知不能怀孕,也不会娶自己进门。
要不是后来许岩松对云秋起了防备之心,自己也没有机会对云秋下手。
“我就知道,这么多年了,你还是念着那个女人!”
许老爷子皱紧了眉头,不想一把年纪了还跟许老太太谈情说爱。
“一把年纪了说这些做什么!赶紧去做饭!”
许老太太跑上楼,拦住要走的许老爷子,“你说清楚!你这些年是不是就没忘记过云秋!”
“早些年的时候你每年都会去给云秋上好几次坟,你说是为了外头的名声,但是后来你背着我去了多少次你真以为我不知道吗!”
“你受了什么刺激吗!别在这发疯!云秋是我的发妻,我去祭奠她还需要你个填房管吗!”
许老爷子推开老太太,不愿意在面对这个话题。
许老太太看着许岩松的背影大喊:“没用的!你就算再后悔也没用的!是你亲手杀了她!在她死后还不善待她的孩子!她永生永世都不会原谅你的!”
“你就算想着她又怎么样?她终究是因为你而死!你想想她死前受了多少苦!那都是拜你所赐!”
许老太太的话钻进老爷子的耳朵里,勾起了他那埋藏在记忆深处的画面。
许老爷子拿起桌子上的相框,是跟三房一起拍的合照。
他打开相框,拿出合照后面藏着的那张照片轻轻摩挲。
照片是抓拍的,画面上的女人抱着孩子在花丛中嬉戏,看见镜头的时候脸上的笑意灿烂,还有一丝惊讶。
这是他们最好的那段时光,两个人刚有了许光宗。
初为人父的许岩松在家中因为夺权心力交瘁的时候,回家看见妻子跟孩子的脸就觉得放松。
是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对于云秋只剩下了防备和厌恶呢?
他自己都记不清了。
他只记得自己拿到家主的权利的时候,堂兄的那句“你要感谢自己娶了个好妻子,要是没有云秋,许家可落不到你手上!”
以前面对外人对妻子的赞美自己明明是骄傲的,也是庆幸的。
但是从那以后再听见别人夸奖云秋的时候总觉得话语里带着对自己的嘲讽。
自己是靠着妻子才得到的许家,才能成为许家的家主。
时间越久心里就越难受,开始避开云秋,用工作作为借口夜不归宿。
可自己从没想过要害云秋,只是想着先这么过下去,说不定以后时间久了就好了。
直到后来遇见了现在的妻子姚梦琴,家里云秋因为自己经常夜不归宿跟自己吵架。
自己只能在姚梦琴这里的时候感受到曾经跟云秋在一起的时候的那种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