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便有人怒声道:“你那个医生怎么回事…你要没本事救,就让徐医生来…这人都要死了,你还在那里七七八八的…”
“对…就是,你拿东西让徐医生救…”众人纷纷地对着那医生讨伐起来。
这医生被众人这般一阵喝骂,却是也知道如果自己不让这年轻医生动手,只怕这老头要死了,这人家肯定会把责任怪在自己身上。
当下只得脸色一冷,寒声道:“好…那你就给他做…要是出了问题,可不要怪我…”
“去…你把箱子给他,箱子里有针线持针器,让他去做,我看他连血管钳什么都没有,他怎么做这个手术,怎么扎这个血管…”这医生寒着脸对着对着护士道。
那护士赶紧应了一声,然后将手中的急救箱送了过去,看了一眼医生,然后小声对着徐泽交代道:“针线在箱子最下边…”
徐泽点了点头,然后对着护士感激地笑了笑道:“请帮我给他挂一瓶林格…”
听得徐泽的言语,那护士稍稍地迟疑了一下,原本她是不能听这个还不知道有没有医生资格的年轻人的医嘱的,不过不知为何,看到对方那阳光般的笑意和温和的声音,却是起不了拒绝对方意思的念头。
当下轻轻地叹了口气,转头看了一眼自己身后面无表情的医生一眼,然后点了点头,利落地从箱子翻出针线、持针器和一个小刀片递给徐泽之后,又赶紧拿出一瓶林格氏液还有输液器等…开始给这个老人输液…
徐泽接过那护士递过来的针线和刀片,感激地点了点头,便开始给这老人动手术结扎动脉了。
看了看那伤口涌出的越来越大的血流,徐泽轻叹了口气,然后却是从口袋里又摸出了那管银针,从里边轻轻地抽出两根,在那大腿的位置,又扎了下去,然后还在那四根银针的尾部轻轻地一一弹了一弹。
看着徐泽竟然给病人扎了两根银针,那医生和护士才注意到那老头的大腿根部,竟然首先已经被扎了两根了,加上这两根,却是已经有了四根之多…
他们倒是不清楚徐泽这银针扎了有什么用,但是很快,他们便清楚了…
因为随着徐泽的这两根银针扎了下去,那伤口处的血流,却是突然快速地止住了,不再出血…
当下,两人不禁是看得目瞪口呆,这大动脉出血,靠几根银针就能止得住?
不过,徐泽这时见得血再次完全止住,却是丝毫没有敢放下心来,他很清楚,这种强制封血脉的做法,就算自己用上生物电能量的刺激,也不过是能止住出血几分钟。
而这几分钟一过,血管再次出血的话,用过了一次生物电能量刺激之后,那么这个血管却是无法再用这种方法来止住出血;
这种强制刺激局部细胞的止血手法在过效之后,因为细胞能量被强制的透支,短时间内再次使用也不会再有任何的效果,这也是徐泽为什么直到现在才使用的原因,而四根银针同时刺激,却是能够起到最大限量的效果,尽量延长再次出血的时间。
这种局部强制刺激封脉止血,却是不比平时那种穴位刺激止血,穴位刺激止血,是调动全身的能量,而局部强制刺激只是刺激局部细胞而已。
对于这种大血管出血,穴位刺激是效果极不明显的,唯有直接刺激血管所在部位才能起到效果。
当然,这个止血的时间也不会太长,病人本身那附近的细胞能量消耗最多能维持两到三分钟…也就是说,徐泽必须要在两分钟之内,完成这个结扎手术…
见得那血已经止住,徐泽深吸了口气,便开始动手了,他必须趁着那血已经止住,才能精准地控制住那血管裂口所在,进行快速缝合…
——————七千大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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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急救车上应该有缝合的针线,只有缝合结扎住出血的血管,才能完全止住这个出血。
搞完这老头之后,徐泽交代着旁边的人帮忙看着,然后又赶紧去看其他病人了,这里可是还有几个危重的,这个一不小心就要出问题了。
徐泽先看了看那脾脏破裂的女孩,这时那女孩的脸色虽然苍白,但是却较之首先也并没有多少的变化,又看了看那破裂的脾脏处,视界中的那个脾脏的破口并没有明显的增大,徐泽这才稍稍地放了些心。
刚看了这个女孩,那边却是又有人叫道:“小徐医生,小徐医生…你来帮我儿子看看…他这手出了好多血呢…
林雨萌站在一旁,看着在人们的请求声中,在人群中转来转去,如同救火队员一般的徐泽,眼中更是露出了几丝倾慕之意,自家徐泽哥哥,果然是其他男生都比不上的…
等了一阵,救护车终于来了,不过只有三辆,对于这里十几个受伤不轻的伤者来说,确实是少了一些。
一些伤者能走的,或者是家属在能扶着的,都开始急着朝救护车走去。
几个医生护士下来,看得现场一片混乱的场面,也是有些手足无措,这时后边的李强却是喊道:“大家不要急,现在只有三部救护车,咱们先让那些严重的先上去…”
不过,那些人不少都受了伤,这时都纷纷嚷着道:“我们的伤也不轻…我们也要马上去治疗…”一个个不理会李强的喊声,继续地朝着救护车挤过去。
看得这些个场面,那些医生也不好怎么办,劝人家也不听,被人围着出都出不来,正无奈间,却听得一个声音响起:“大家听我的安排,大家的情况我都清楚,我会安排最严重最需要急救的上车…”
听得这个有些耳熟,而又不容抗拒的声音,众人一愣,然后李强也赶紧接道:“对…大家听徐医生的,这么多病人,让徐医生安排,不要耽搁了这些严重的病人…”
“对对…听徐医生的…”这时,不少的人都赶紧附和道。
被徐泽这么一说,还有这么多人附和,那些伤不太重的人,却是也不好意思再往车上去,只好停下来听徐泽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