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徐泽这般安抚,这巴桑老太太这才稍稍地安下心来。
徐泽想了想,然后对着巴桑老太太道:“巴桑婆婆,你叫一下小巴桑,我和他聊几句好吗?”
“好的,好的…”巴桑老太太赶紧上前,轻轻地摸了摸小巴桑的脸道:“里泽里泽,上师要问你几个问题,他问什么,你就答什么好么?”
“嗯…阿莫啦…”小巴桑倒是十分的乖巧。
徐泽的藏语虽然没有学,但是小刀的语言翻译系统还似乎相当的不错,所以徐泽便笑着与小巴桑谈了起来了。
这巴桑老太太对于徐泽会藏语倒是一点都不奇怪,在一旁小心地听着徐泽和笑巴桑谈话。
徐泽的精神沟通术,那可是屡试不爽的,虽然小巴桑的眼睛还看不见,但是听得徐泽的声音中的某些特殊的语调之后,却是很快地对徐泽十分的亲近和熟悉了起来,原本还有些害羞的小巴桑很快地便和徐泽熟悉了起来。
徐泽似乎很是随意地和小巴桑聊着:“里泽…你几岁了?”
“嗯…九岁半了…”小巴桑这时还有陌生,虽然听得奶奶说是上师,却是也有些紧张。
“哦…九岁半了啊…”徐泽微笑着道:“家里养了多少羊啊…”
“有一大群羊呢…”说着说着两人越来越熟,徐泽已经顺利地获取了小巴桑的信任感之后,便也开始问起了那日的事情。
“嗯…那天我在屋外边玩,看着太阳已经下山了,便打算回家,但是这时头顶上似乎有什么呼呼的声音传来,当时我就好奇地抬头朝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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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的病房之中,这时巴桑老太太正在小心地端着一碗稀饭再喂给小巴桑吃,听得后边的声响,赶紧放下碗来,然后对着徐泽恭敬地双手合十行礼。
看着巴桑老太太每次都这么恭敬,徐泽也有些无可奈何,他知道在这些藏人眼中,上师都是极为崇高的存在,这些礼节却都是必不可少的。
当下也只得在旁边一脸感叹的李主任眼中,微笑着还了礼,才笑着让巴桑老太太先喂小巴桑吃完饭再说。
巴桑老太太见得徐泽在一旁坐下,丝毫不急的模样,倒是也不好勉强,然后又端起稀饭的碗给小巴桑喂了起来。
李主任这时站在一旁笑道:“这些稀饭都是我们的小厨房特意为小巴桑准备的鱼肉粥,每天菜肴都是特意按照藏族口味给小巴桑准备的,尽量保证巴桑婆婆和小巴桑在这里吃的惯…”
“李主任想得很周到,倒是给你们添麻烦了…”徐泽点头笑着道。
“哪里,哪里…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比徐教授您可差远了…”李主任倒是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徐泽的马屁。
巴桑老太太加快地给小巴桑将一碗粥喂完,然后这才轻徐泽给小巴桑进行检查。
小巴桑这个时候却是躺在病床之上,那小脸蛋倒是明显地较之昨天红润了不少;那李主任这时赶紧从旁边的拿过来一个小型换药包打开,待徐泽动手。
徐泽伸手轻轻地解开小巴桑的眼睛上的那块纱布,正要伸手接过李主任递过来的消毒棉签,突然眼睛扫到一物,后然却是一愣。
“咦…”徐泽轻咦了一声,然后却是收回了手,轻皱起了眉头,然后俯下身去仔细看了看。
他看着这小巴桑这眉心之间的这一颗青灰色的菱形胎记,不禁地觉得有些好奇了,这个胎记并不像是那种普通的胎记,如果说是天生的胎记,那就真的太奇怪了。
因为这个胎记虽然边缘并不是十分的清晰,但是却明显是一个很规整的菱形,而且却是正好生在那眉心的稍上方,与两边眉间的位置相称,看起来却是如同二郎神的眼睛一般的规整。
这一旁的李主任,站在一旁,见得徐泽注意到了这个胎记,然后赶紧解释道:“这个胎记在手术之前便存在,只是似乎没有这般明显,这两日做完手术之后,稍稍明显了一些;我还特意请相关科室的主任进行了会诊,他们都认为这就是一个普通的色素沉着,并没有什么异常…”
“哦…”徐泽点了点头,但是看着那菱形的胎记,却是总还是觉得有些奇怪,看起来似乎是有些熟悉的感觉,只是他又说不清楚这到底是什么地方熟悉。
当下伸手接过消毒棉签,轻轻地将小巴桑那紧闭的眼睑消了消毒之后,这才小心地扳开眼睑,然后右手拿起一只小电筒观察了起来,确认这眼睛之中并没有什么出血以及其他异常,瞳孔对光反射都还真长,这才小心地松开手,让那眼睑重新闭合了拢去。
然后再次小心地用消毒棉签将这眼睑消毒之后,接过李主任夹过来的纱布,小心地将小巴桑的眼睛盖住,只是这盖之前,却是依然忍不住再瞄了那菱形胎记一眼,这个胎记实在是太奇怪了。
将这纱布覆盖上去之后,徐泽再用胶布固定了好纱布,取下手套随手丢进垃圾桶中,然后笑着道:“情况还不错,治疗方面就继续按照昨日的治疗即可…”
“好的”这李主任倒是还有些眼力,知道徐泽似乎想和这巴桑老太太私下聊聊,当下便笑道:“徐教授,那我就先出去了,有事的话您就叫我…”
“好,就麻烦你们了…”徐泽点头淡声笑道。
待得这李主任出去小心将门带拢之后,徐泽这才接过巴桑老太太送过来的一杯茶,然后笑着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朝着争鞠身恭敬站在一旁的巴桑老太太笑着道:“巴桑婆婆你也坐吧,我们随意聊聊小巴桑的情况…”
“哎…”听得徐泽的话,巴桑老太太欢喜地点了点头,然后小心地在一旁坐下,看着徐泽道:“上师…这次我和小巴桑真是给您添了不小的麻烦。”
这巴桑老太太虽然年纪不小了,但是见识却是非同一般,知晓这次自己和小巴桑能够在这燕京医院住下,而且还能让医院免去一切费用,并且如此照顾,如果不是眼前这位徐上师的面子,那是决计不可能的。
这自然是对徐泽毕恭毕敬的,感激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