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固体药水?”老领主有些诧异的望着这枚黑色药丸。
“来不及多解释了,反正按照贝里席所说,这并不是药水,而是药丸,可以救命的!”芬妮激动的说道。
“我自己的情况我清楚,既然是如此珍贵的东西,还是留着以后再用吧!”老领主绝望的摇了摇头,坚决不同意吃药。
芬妮见状有些焦急,看向贝里席,虽然她不信任这个男人,可是自己的父亲对于他却十分信任。
“殿下,请您前往不要放弃,这就是我以前和您说过的药丸,他一定可以帮您解除诅咒。”贝里席上前一步,恭敬的说道。
老领主闻言点了点头,接过黑色药丸仔细研究了一番,最后不管不顾的将药丸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嗯?”
老领主轻疑了一声,随即就感觉一股暖流从心口下垂,并且慢慢的舒展开来。
“父亲,怎么样?”芬妮有些兴奋又有些紧张的望着老领主。
老领主缓缓起身坐在床上,当暖流经过的时候,嘴角微微扬起,会心一笑。
芬妮站在一旁看着自己父亲花白的头发居然渐渐变的再次乌黑不禁有些激动,再看老领主的全身,他现在看上去就是一名身材健硕的中年男子。
芬妮的眼眶有些湿润:
“恢复了!终于恢复了!”
这才是他记忆中父亲的模样啊!
老领主眼中的神采慢慢恢复,他伸展腰身,活动筋骨,发出“咔啦咔啦”的声响,他已经太久没动了,虽然药丸帮助他暂时压制了诅咒,不过身体的不适应感依然存在。
“殿下!”贝里席看到老领主起身,当即恭敬的单膝跪地,微低着头颅。
芬妮将贝里席的这股谄媚劲儿看在眼里,心底有一种不自觉的厌恶,在父亲生病这半
年的时间以来,贝里席根本就没有用私人时间来看过老领主,可是现在他却仿佛真的很开心一样,这股惺惺作态,她最不喜欢。
还是休斯那种直来直去的性格,最适合芬妮的风格,对方也是她最信赖的部下。
不过,老领主似乎对于贝里席并没有什么厌恶之感,他咳嗽了一声,咬紧牙关,全身发力,来到了贝里席的身旁,将他轻轻托起。
贝里席也是有眼色之人,顺势起身,并且扶住了重心失稳的老领主,让其不至于跌倒。
老领主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脸上露出了笑容,暖声问道:“杰理呢?今天可是个大喜的日子,真没想到我居然还能站起来。”
“我这就去叫小殿下!”贝里席满脸堆笑着说道。
“不用了!”芬妮终于没有忍住,娇喝了一声,随即气势又弱了下去,无奈的说道,“是我的责任,弟弟在今天早上走丢了。”
“什么?”
老领主震惊。
“到底怎么回事?”
芬妮抬起头,事已至此,再怎么自责都没有用,只有想办法解决问题了,她当即就把休斯告诉她的情况又转述了一遍。
“贝里席!”老领主了解完情况,只是吐出了三个字。
“属下明白!”贝里席说完,直接转身离开了房间。
芬妮对于父亲的处理方式显然有些摸不着头脑,她犹豫了一会儿,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父亲,我还是想要提醒您,贝里席这个人……”
“好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老领主摆了摆手,示意芬妮无需多言,“这件事情交给贝里席,他应该能够完美处理的。”
“可是……”芬妮还想要再说些什么,不过看到父亲强硬的态度,也不好再开口了。
老领主看着满脸愁容的芬妮,不禁叹了口气,似乎有着些许的无奈,在这一刻他仿佛又苍老了一些。
芬妮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她立刻意识到,老领主还没有完全脱离危险,刚才的黑色药丸仅仅只能起到压制诅咒的作用,并不能完全根除。
所以,为了治好自己父亲的病,她必须要尽快找到雷格,从他那里得到更多的黑色药丸。
芬妮扶着老领主上床以后,就立刻退了出去,召
集手下开始为雷格画像,想要全程搜索他的位置,尽快找到他。
栾石城以西。
一片茂密的树林当中,一道矫健的身影快速跳跃,在几次窜动以后,落在了一根树干上,瘫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