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吓傻了?笑什么!”
“笑你无知罢了!”武焱面无表情的说道,“忘了自我介绍,我是江经年,这洛阳的江家应该不多吧!”
斐子高闻言初时不解,随即脸色大变,不过又觉得在小弟面前脸上有些挂不住,强撑道:“想来江太尉家的公子不会仗势欺人,不如你我找块空地一决高下如何?”
武焱又笑了一声,这斐子高还真是前后矛盾,先前他想以背景压人,此时见江家的背景更大,竟说出这种屁话来。
“公子又笑什么?是同意了?”
武焱摇了摇头,道:“别说废话,今日摆在你面前只有两条路,我不细说,你应该明白。”
斐子高神色复杂,最后还是神色一狠,道:“走!”
宋徽儿望着斐子高远去的背影,再看向武焱,发现对方今天似乎有些不同,当即微微欠身,淡笑道:“江公子仗义出手,日后如有需要,徽儿必定报答!”
“不用了!”武焱扬了扬手中的小匣子,“你已经给我一件礼物了,我们扯平了。”
“江公子对徽儿好,徽儿都知道。”宋徽儿小声嘟囔道,随即脸色一红,“徽儿闲来无事做了些糕点,不知江公子可否赏脸?”
武焱见宋徽儿这副模样一时语噻,对方似乎误会了什么,他先前听其心声,知道宋徽儿将香袋给他,的确是有意让他利用江家背景帮其脱困,可他之所以这么做完全是为了那神秘的小匣子啊。
“江公子家中有事?”宋徽儿显得有些局促。
“不,我很荣幸平常美食。”武焱摇头,他虽无意于此,可这样的姑娘没人能拒绝,况且经对方提醒,他也想起今天来圣元堂是找她哥哥宋哲的,此番机缘巧合倒也算走回正途。
来到宋府时,宋哲正在小院读书,见妹妹回来,脸上立刻露出笑容,不过看到武焱后却神色一变。
【还没有得手吗?】
武焱听到宋哲的心声立刻释然,果然是对方派人买通王二下毒,他这趟还真是来对了。
以他目前的身份和地位,光说出宋哲这么一个寒门弟子想要刺驾根本就不会得到人们的重视,只有接近对方套出更多的信息,才有利于他部署行动,最少也要将那个与宋哲共谋的神秘人调查清楚。
“哥,你认识江公子吗?”宋徽儿见哥哥反应异常,问道。
宋哲楞了一下,随即笑道:“这是当然,我和江公子已经商量过了,他愿意娶你为妻,等来年开春进行嫁娶事宜。”
“哥~”宋徽儿娇嗔一声,有些惊讶的望了望宋哲又望了望武焱,顿时满脸通红,逃也似的进了房间。
宋哲望着宋徽儿的背影心中疑惑,他记得以前妹妹对江经年并不感冒,可今日怎会如此作态?
他叹了口气,不再多想,淡然道:“江公子是来讨论嫁娶一事的吗?”
“不管我来讨论何事,宋兄不觉得我们应该找个僻静些的地方吗?”武焱笑道。
宋府虽单独成院,但却位处嘈杂之地,这小院中的确不是谈事情的好地方,宋哲点了点头,便带着武焱进了主厅。
“现在江公子可以说了吗?”
武焱依然不语,只是看向门外。
宋哲立刻明白过
来,笑骂道:“徽儿,该矜持些!”
只一句话,门外立刻传来吱呀声,随即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远去。
“现在只有你我两人了,江公子可以大胆直言。”
武焱点了点头,淡笑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我府上的仆役王二今天早上被毒杀了,不知宋兄听闻此事没有?”
【行刺失败了?】
宋哲脸色微变,不过很快就压了下来,道:“此事倒还是第一次听说,没想到江府戒备如此森严,竟会出这种事儿。”
“是啊,幸好是那仆役贪嘴偷喝午茶,否则死的就该是我了。”武焱说着意味声长的望着宋哲。
“江公子什么意思?”宋哲神色一冷,他已感觉到对方察觉了自己才是毒杀的主谋。
“其实这几日我一直在等,如果宋兄真的派人来灭我的口,倒也可以证明你刺驾的决心!”
“此话怎讲?”宋哲眼中满是惊疑。
“既然刺驾,不知宋兄准备用何种方式了解天子行踪?”
“此事不劳江公子费心吧?”
“宋兄既不愿说,那在下就斗胆一猜。”武焱说着便将自己听到的宋哲心声说了出来,“来年开春,皇宫大选,相信以徽儿的姿色,再加上你们疏通关系,其必然可以成为天子宠妃,你们也自然可以获得天子行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