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多士子忿忿不平,不曾想他们偌大的洛都城,竟被个外乡人夺走魁首,这岂不应验了对方先前之言?
江经旭面对袁方的嘲讽,不能发作,心中后悔,如果先前他在台上能说出画中意境,那最少也有四个甲等,说不定到时候自己老师一个心软,就是五个甲等,那样的话现在嘚瑟的就应是自己了。
想到这里,他不禁对自己那个十二弟起了兴趣,想问问那画中意境究竟为何?
就在袁方出言嘲讽众多洛阳士子之际,一辆马车驶入场地,从车上下来一红衣侍女,轻声道:“众位公子,打扰了!”
“姑娘是?”袁方笑道。
“妾身乃烟柳阁花魁侍女。”
袁方放肆大笑,望着众人,道:“看来众位的美梦要落空了,就让本公子帮你们看看这洛都第一美女的真面目,你们大可放心,我雷州人质朴,绝不会为了面子,胡言乱语!”
众多士子,包括江经旭在内都用又嫉妒又羡慕的目光望着袁方,他们都知道
柳元姬喜欢有才华之人,此时袁方位列画展榜首,被其邀请,也实属正常。
袁方享受着这些目光,大步向马车走去。
“公子请慢。”红衣侍女温声道。
“怎么?”袁方疑惑。
“小姐请的是江公子,还望袁公子自重!”
“请我?”不等袁方反应,江经旭就一把将其拉到一旁,自己到了红衣侍女面前。
“没搞错吧,我才是此次画展的榜首,难道柳姑娘还没看到我的画?”袁方眉头深皱。
“所有的画姑娘都看过了,今晚只请江公子一人!”红衣侍女微微欠身。
此话一出,一旁的众多士子立刻炸锅。
“看来并非所有人都认同袁公子的画啊!”
“我看几位先生也是看在袁公子客居于此才给了甲四乙一的成绩吧!”
“没错,没错,如若公平公开的比较,定是江公子的画作技高一筹。”
……
酸言酸语漫天,让袁方的脸色极为难看,而江经旭却已陷入想入非非之中,他长时间的梦想终要成真了。
“匹夫竖子,不相与谋!”袁方忍无可忍怒骂一声,“诸位不以名家大师评论为鉴,却对一女子的胡言乱语信以为真,实在可笑!”
袁方说完,拂袖离去,剩下的一众士子继续笑谈,说袁方实乃恼羞成怒,才愤然离去,实在解气。
而江经旭则满脸痴笑的上了马车,对于即将的会面,满心期待。
武焱离开庙会回到家后,一直思考进宫的方法,思来想去发现想要在短时间内入宫,不利用江家的力量是不可能办到的。
他本不想将自己过早的暴露给江家,可现在看来实在别无他法。
心中规划以后,武焱倒头就睡,很快进入梦乡。
翌日拂晓,天还未亮,武焱便已起身,催化小剑变成正常大小,来到庭院之中,开始今日的练习。
昨天晚上,他已决定,今早去见江家二公子江经源。
大梁入仕的方法说易也易,说难也难,说白了就是得高官推荐,也正因如此,身为寒门子弟的宋哲想要入仕十分困难,可出身门阀的江经年却十分简单。
他要做的仅仅是找家中父兄托人举荐自己罢了,不过江棣贵为当朝太尉,处理朝中之事已忙不过身
,便将举荐事宜交给嫡子。
但由于嫡长子江经天在朝中担任中护军,执掌禁军,居于宫中,同样抽不开身,所以这项职责就落到了次子江经源的头上。
现今,江经源在朝中担任典农中郎将,又恰逢初春,所以每日清晨他都会身先士卒,下地播种,武焱想要见他,只能去田里。
而之所以起个大早,也是为了能完成今日的指标,毕竟他也不知这次相见会要多长时间,如果时间过长,不够完成五百下刺击,那么杀人剑的修炼就断了。
这是自律性极强的武焱,绝不能容忍的,修炼一途虽有天分一说,但勤奋却更加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