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上官玄策耸肩,“创办圣元堂一来是为了教有资质的人防身之法,让他
们在即将到来的乱世中,不至于过早命殒,但最主要的目的还是找到能够光大老夫绝学的继承者,对于你,老夫第一次看走眼了,这次绝不会错过!”
“大梁国祚三百年,九年前武宁候更是扩大版图,加强大梁北境防御,此时洛都城内国泰民安,乱象何存?”武焱自动略过了上官玄策最后劝说自己拜师的话,抓住了对方话中的重点。
上官玄策笑着摇头道:“普天之下,洛都虽为中心,却也只是其中一粟,你从出生起便未出洛都,又怎敢言天下不存乱象?况且接下来我们要面对的乱世乃是天意,人力无法阻止!”
“有那么玄乎吗?”武焱皱眉,他的世界一直都很简单,从来没想过那些复杂的事情。
“你也修炼了圣元决,应该知道灵气,以及他所能带来的威能!”
“那又如何,你们以前不是也修炼了圣元决吗?天下也没有乱套啊?”武焱不解的问道,他早就好奇为何新的修炼体系这么强大,以前却没碰到过这样的修行者。
“我们当时修炼的时候,天地灵气匮乏,如若遇到战事想要出手,就必须燃烧自己的寿命以及根基来换取力量,这样的代价实在太大,所以我们只能选择隐藏自己,可现在一切都不同了!”
“半年前灵潮来袭,九州大陆灵气复苏,我们的出手不再被限制,虽然现在我们这些老牌修行者有自控力,可如果继续下去,新的修行者必然遍布整个九州大陆,到时候你觉得现在的大梁有能力约束这些越来越强大的修行者吗?”
武焱愕然,他没想到这天地灵气竟然并非一开始就存在于天地之间,如此说来当年他迈入先天境界以后,所利用的天地之力似乎与灵力的确有些不同。
而且,武焱也从上官玄策的话中得到了一个好消息,九年前天地灵气还未复苏,那江棣利用灵力与自己交战,必然伤到了根基。
想到这里,武焱不禁有些兴奋,急道:“那您在灵气复苏以前,与人交手过吗?”
“这是自然,身为修士,就算小心避让,也必然有无法躲过的祸事,况且老夫少不经事时,脾气有些火爆,所以出手多了些!”上官玄策叹息道,似乎显得有些后
悔。
“那这对于你现在修炼有影响吗?”武焱追问。
“当然有影响!”上官玄策点头,“虽然现在灵气复苏,我很多旧伤都得到恢复,可是根基受损却无法弥补,这导致我现在只能稳固境界却不能向前,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才会这么急迫的想要找一个徒弟。”
武焱嘴角微微扬起,这个消息对他来说实在太重要了,原本他认为江棣的实力比起多年前应该更上一层楼,可现在看来对方很可能只是在原地踏步,这让他看到了复仇的希望。
上官玄策见武焱藏不住心中的欢喜,不禁皱眉。
怎么的,我根基受损,你这么开心?
武焱在兴奋以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收住笑容,道:“实在抱歉,我刚才想到了别的事儿,对于您根基受损一事,我深表遗憾!”
“没事儿,你只要肯做我的徒弟就好!”上官玄策摆了摆手道。
武焱见状有些犹豫,对方的态度让他十分不解,他能够理解对方求贤若渴的内心,可这也太过了吧?
思考再三,他终于开口问道:“能问个问题吗?”
“你说!”
“为什么一定要选我做你的徒弟?”
上官玄策轻笑一声,道:“此事如果能由我来选的话,我会这么低声下气的求你当我徒弟?”
“此话何意?”武焱不解,虽然他刚才没看到上官玄策使用权力,可仅仅刚才那一击,他便可以断定其必然是与江棣一个级别的存在,既然如此,又有谁能够威胁他呢?
上官玄策见武焱不解也不多言,只是摊开手掌,一张散发着黑色妖光的符箓便呈现在掌心之中。
武焱望着这张黑光符箓没来由的心中一紧,只觉得它充满力量,并且好像与自己有什么联系。
他下意识的开启感应之力,竟发现黑光之外,又包裹了一层红光。
这红光与包裹小剑与江经天飞刃的青光应该是同一种东西,可他们在力量等级上却不可同日而语。
武焱感受着符箓上略显暴虐的能量,一时间竟有些痴迷,下意识的便伸手想要触碰。
就在武焱快要碰到符箓的瞬间,上官玄策收手,将符箓藏了起来。
他摇头道:“这东西不能乱碰,会死人的!
”
武焱略有些失望的问道:“你不是说他选择了我吗,为何我还不能碰?”
“昨夜你进宫的时候,我的确感受到这张沉寂多年的符箓震动了一下,不过现在的你还不具备操控他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