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观察你半天了,才五百下就坚持不住了吗?”单并没有回答武焱,只是冷冷的问道。
武焱被单说的有些不好意思,强撑着站起身子,可他的身体的确已经到达极限,做平常的动作没有问题,可让他再将全身所有的力全部汇聚于一点做刺杀动作,他实在是连一下都办不到了。
单望着武焱逞强的样子,笑着摇头:“行了,你这幅模样如果再硬撑也只会伤了根基,快到炉鼎里来!”
“你才到炉鼎里去!”武焱下意识道。
说完,两人都笑了。
单放下炉鼎,并将包裹里的一些药草倾注其中,经
过熬煮完成了药浴。
武焱闻着这一阵阵药香不禁心中一暖,当即也不再犹豫直接脱光衣物,跳进炉鼎中,顿时一股撕裂般的疼痛便涌入全身。
他咬紧牙关,全靠意志力硬撑,他知道这些药草必然是昨天自己下山以后,单连夜在北邙山上开采下来的。
对方为了自己能够恢复当年的身体实力,实在是煞费苦心!
当年,武焱拜在对方门下一开始的时候,也无法适应如此高强度的练习,所以单就每日都给他准备药浴,帮他调理身子,这才有日后最年轻的先天高手。
此时,对方趁着在北邙山上闲暇的时光再次开采灵药,帮助他改善体质,也算是将一切时间都利用到了极致。
这次药浴,一直持续到中午,中途小梅来送饭,也被武焱挡在门外。
跳出炉鼎的时候,武焱只觉得一身轻松,先前的疲惫一扫而空,整个人比起练习杀人剑前还更加精神了一些。
他和单对视了一眼,当即不再犹豫,来到院落中,便又是五百下刺击。
有了单的药浴,他以后对于杀人剑的修炼必然会提升一倍的速度,这就非常可观了,时间就这样在修炼中一滴一滴的过去了,很快便来到了江经旭来接他的时候。
洛都城中,烟柳阁。
这里是洛都最大的青楼,此时正值午夜,有不少所谓的洛都才子来此寻欢作乐,喝花酒,听曲艺以及探讨人生终极奥义。
武焱与江经旭两人显然是其中的异类,他们进入烟柳阁后对姑娘们“公子,来玩呀!”之类的呼喊声充耳不闻,反而是径直上了二楼雅间,随即在不少才子惊讶的目光中走入了花魁柳元姬的闺房。
江经旭虽然这些天为柳元姬身后的那人所累,可感受到那些羡慕的眼光,他又有些洋洋自得,来这烟柳阁的人他都熟悉,也算是他的一些旧友,此时他心中盘算更多的是以后怎么在他们面前显摆。
关于自己被威胁的部分是肯定不会说的,流传的版本必须是柳元姬被自己的文采所征服,两人情投意合,度过了一个美好的夜晚。
武焱望着没来由发出傻笑的江经旭,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同为江家人,可他与江经天和江经源实在差了太多。
不过,这不是武焱该操心的,他现在只在意柳元姬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伴随着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一位身穿一袭青衫的少女来到两人面前,此女正是让洛都城内无数青年才俊心驰神往的花魁柳元姬。
她看到两人以后,微蹙眉头,似是有些不满:“跟我来吧!”
武焱望着柳元姬愣在原地,虽然女大十八变,可他还是依靠对方面部轮廓,依稀认出了眼前这个少女。
“如此说来,那幕后之人岂不是……”武焱喃喃自语。
柳元姬望着呆愣在原地的武焱,眉头更紧,小声督促道:“还愣着干嘛?”
武焱这才惊醒,同时心中有些激动,跟着柳元姬快步进入内屋。
江经旭本来也想跟着进入,却被两旁的侍女拦在了外面。
武焱并没有管被拦下的江经旭,径直走入内屋,平复了一下心情,沉声问道:“要见我的人呢?”
“再见那人之前,我还需要确定你是否是这副画的作者。”柳元姬说着拿出一副画卷,徐徐展开呈现在武焱面前。
武焱望着面前这副庭院图不禁有些惊讶,第一眼看上去这就是自己那日所作的庭园图,可他的画不是被黄清玄拿走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武焱摇了摇头,随即释然,他心中设想的那个幕后之人的确与黄清玄有些联系,如果说其会将画卷交给柳元姬也并非不可能。
就在武焱望着画卷踌躇之际,柳元姬却冷冷的说道:“你能解释一下你这副画真正想要表达的事情吗?”
武焱抬头,望着正气鼓鼓的看着自己柳元姬,心中有些不解自己应该没有什么地方得罪对方才是吧?
不过,柳元姬虽然显得十分生气,可落在旁人眼里却异常可爱,让武焱一时间都不禁多看了两眼。
但也只是两眼而已,武焱很快就将目光移到了画卷上,对方的问题让他感到有些诧异。
说实在的,他当时画这副画的时候,根本没有想那么多,仅仅只是笔随心动,将自己心中最真实的想法表达出来而已,你要说他想要表达什么特别的事情,一时间他还真说不上来。
“你到底是不是这幅画的作者啊,快说出这副画的意思!”柳元姬有些不耐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