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养兴被林泽和林儒生抬下战台时,他还没有从昏迷中清醒过来,不知道是装死呢,还是他的确是深陷昏迷当中,又或者是因为无力动弹,干脆懒得睁开眼睛。
总之,看到他那微微弯起的嘴角,让林泽和林儒生二人,牙根痒痒,恨不得甩手把他直接的丢下战台。
根据赛制规则,林照全被打下了战台,而林养兴尚且还留在战台上,所以这场比试,林养兴胜出。
奇怪的是,林照全被喂了丹药之后,也和林养兴一样紧闭着双眼,没能立刻就醒转过来,他是不愿接受失败的事实,还是在静静的思索自己败落的因果?不知道,唯有林照全自己知道。
可有一点,所有人都很清楚,就是林照全太过于急功近利,这是他起的因,原本以他结丹境中期的修为,对付一个结丹境初期修为的林养兴,应该不难,
哪怕是输,也不至于输的如此凄惨。
但他太急功近利了,开场便是最强一击,这让尚在全盛时期的林养兴,讨一个大大的便宜,试想一下,假设林照全往后拖一拖,等到林养兴体内灵力耗去一半的时候,再施展四龙四象神通,还能做到十拳归一?或许连十个拳印都打不全了,所以有因必有果,林照全这个惨败,也是他自己为自己种下的因,结出的果。
林照全的惨败,令得场上观战的所有人陷入缄默,无论是排位榜上的天骄,还是天心殿六层的那帮老家伙,无不都陷入深思。
林养兴被林泽和林儒生抬回到驻地,二人很默契的松开双手,啪的一声,林养兴直接就屁股着地,顿时,一声凄惨的哀嚎,横扫全场,引的大家纷纷把目光转移过来,显得十分错愕和意外。
“儒生哥,林泽,你们两也忒狠心了吧!”林养兴一面抹泪,一面委屈的哭述。
林儒生剑眉一挑,笑眯眯的说道:“嘿嘿!我和
林泽见你始终未醒,心中十分担忧,便想试试,看你还能不能救的过来,现在看来,不吃丹药,你也能活。”
林泽也是笑容满面的看着林养兴,笑骂道:“儒生哥说的对,喊声震天,底气十足,再上台去打一场,都没问题,不过,你也真是的,明明是好好的,干嘛要装的跟死狗一样趴在战台上?害的大家为你担心,很痛?我给你揉揉,嘿嘿!”
“不用!”林养兴满脸泪花,但看到林泽那副奸诈狡黠的笑容,心里直哆嗦。
林泽几人的嬉闹也引来了场上的一阵笑声,气氛在笑声中,变的融合了许多。
战台上,数位长老的合力布置下,很快又重新建起一个更加牢固的光幕屏障,同时在执事长老的喝声中,一道身影飞速掠上战台。
“林泽,上台一战!”喝声如雷鸣滚滚,回荡在广场上空。
“我靠,是什么人喊的这么大声?吓死我了。”
林泽正当蹲着身子,与林养兴探讨十拳碎山的神通术,被凭空一声大喝,惊的嗖的一声窜起,待看清战台上的人是谁后,脸上不由的精彩起来。
“九哥,怎么还敢挑战林泽?他不怕再昏迷一次么?”
“九哥已经是排位榜三十七了,他怎么倒过来挑战林泽?那林泽又未在排位榜之列。”
林通张张嘴,表情夸张地说道:“老九这是失心疯了么?竟主动去招惹林泽,不是自取其辱,是什么?”
“为了他的道心不破。”林傲然盘坐于地上,淡淡的说了一句,期间他连眼睛都不睁一下,自管闭目养神,似乎林泽与林文科的这一战,让他提不起兴趣。
“不自量力的东西,真要将老夫的脸面丢尽么?”九爷脸色铁青,似已气急而怒了。
“文科是想修补道心吧?”林登堡的脸色也不好看,想想还是帮儿子解释一句。
“道心是这么修复的?自取其辱,只会让道心更加破裂,从此一蹶不振,也不知道你这个做父亲的,是怎么教育孩子的,哼!”林登堡不替儿子解释还好些,这一解释,反而使得九爷火冒三丈,更是遭至一顿训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