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晚饭后,铁蛋哥不用娘亲催,自己就跑到院子里。穿着那件沉甸甸的黑背心,双腿一分,蹲起了马步。
这次的马步时间比上次长了不少,一直练该洗漱睡觉的时候,铁蛋哥才停下来。
我和娘亲先洗漱完,坐在炕沿上。
铁蛋哥站在地上的木盆边,解开了套在身上的那件黑背心。
黑背心刚一脱下来,我习惯性地盯着铁蛋哥的裤裆看,等着那个大大的“病疙瘩”弹起来。
可是,我等了一会儿。
铁蛋哥身上的皮肤虽然还是热乎乎的泛着红,但他裤裆那里,却是平平整整的,根本没有像往常那样“噌”的一下鼓起一个大包!
“咦?”我惊讶地指着他喊道,“铁蛋哥,你今天脱了重衣,妖毒居然没有发作呀!”
听到我的喊声,铁蛋哥也赶紧低下头,往自己的裤裆看去。
他先是愣了一下,满脸的惊讶。
但紧接着,我发现铁蛋哥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
他看着平平的裤裆,不仅没有因为病好了而高兴,反而眼皮耷拉了下来,眼神里甚至还带着一点点明显的不开心。
他有些失落地挠了挠头,小声嘟囔了一句:“怎么没发作呢……”
我看着铁蛋哥这副模样,心里暗暗奇怪:
铁蛋哥是不是练功练傻了?难道他喜欢那个病疙瘩鼓起来折磨他吗?不疼了还不开心,真奇怪。
我转过头问娘亲:
“娘亲,铁蛋哥的妖毒怎么突然就好了呀?”
娘亲正拿着梳子梳头发,神色平静地说:“那棵老木魅帮了忙。那是千年树妖的草木精气,中和了他体内淤积的一部分妖毒火气。”
哦,原来是大树送的绿光起作用了。
随后,娘亲梳好头,脱了外衣,招呼我们睡觉,我像往常一样,脱了鞋手脚并用地就往火炕最中间爬。
就在这时,站在地上的铁蛋哥突然小声开口了:
“白姨……今晚,要不您睡中间吧?”
我停下动作,回过头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为什么呀?以前不都是我睡中间,娘亲搂着我吗?”
铁蛋哥挠了挠头,偷偷瞄了一眼坐在炕沿上的娘亲,一本正经地对我说:
“小鹭,你看啊。我这妖毒虽然现在没发作,但谁也说不准半夜会不会突然又疼起来。要是你睡中间,半夜我毒发了,白姨还得跨过你去给我拔毒,那动静多大呀,肯定会把你吵醒的。”
铁蛋哥顿了顿,咽了口唾沫接着说:
“要是白姨睡中间挨着我,万一半夜发作了,白姨直接就能给我治,也省得吵你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