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我不是。”
他皱起眉,好像她说了什么不可理喻的话。然后他抬起另一只手,摸了摸她的脸——其实是摸偏了,摸到了她的耳朵,但动作很轻,像是在确认什么。
“是。”他说,语气笃定,“我记得。”
林栖被他摸得一激灵,耳朵瞬间红了。
“你、你你你把手拿开!”
他没拿开,就看着她。
看了一会儿,他说:“你就是我老婆。”
林栖:“……”
保安队的人终于冲过来了。
“陆总!陆总!”
“快叫救护车!”
一群人围上来,七手八脚地想把他扶起来。
但他不肯松手。
不管保安怎么扶他、抬他,他的手就是死死地攥着林栖的手腕,攥得她都有点疼了。
“陆总,您先松手,我们送您去医院……”
“不松。”他看着林栖,“她一起。”
保安队长愣住了,看向林栖:“您是……?”
林栖张了张嘴。
她是谁?
她就是个送文件的啊!
“。。。。。。”
林栖被塞进救护车的时候,整个人还是懵的。
她就那么坐在担架旁边,看着急救人员给陆时琛量血压、测心率、包扎额头,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这算不算工伤?
不对,我是来送文件的。
也不对,文件还在我手里攥着呢。
她低头看了看那沓被自己捏得皱巴巴的A4纸,沉默了三秒。
“那个,”她对急救人员说,“我能把这文件放一边吗?”
没人理她。
陆时琛的手还攥着她的手腕,力道比刚才轻了点,但依然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林栖叹了口气,用另一只手掏出手机,给主管发了条微信:
【主管,文件可能晚点送到。】
发完,她又补了一条:
【我在救护车上。】
主管秒回:【???】
【你出什么事了???】
【林栖你别吓我!!!】
林栖想了想,回复:【不是我,是陆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