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眼瞎的过去摸摸。
至于认为我有伤风化什么的我也无所谓,那今天就彻底划清界线,从今往后别踏入我这山半步,免得脏了你们的鞋。
还有你们放在我这儿的花也请一并拿走,若是觉得花也脏了,我赔钱给你们,钱你们不会嫌脏吧。
至于我的生死就不劳你们操心了,若是有谁看我不顺眼的就去告官,让官老爷来定我的罪,是生是死我也认了。”
不过没有哪一条律例会让一个怀有身孕的弃妇去死,除了那些宗家大族。
段家在百花镇多年,大概把自己也当成宗家大族,甚至连外姓人的生死都想要握在手里,苏楠祯盯着那些人,昂首挺胸,丝毫不畏惧。
他们不过是普通老百姓罢了,他们寄托了全部希望的段四郎如今疯了,他们也没有底气去告官来定自己的罪。
一通说辞下来,原本是想来看她笑话的人感觉被人一脚踹下了山谷。
这和他们想的不一样。
苏楠祯指着段贵章的娘子,“至于你相公,他想拿这事要挟我,要我给他封口费,他大概是想钱想疯了。
我们也没想要动手的,是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苦苦相逼,我们迫不得已才动手的,让他掉水里我们确实有不对的地方。
这样吧,他的医药费我管,你去回春堂,让顾大夫把他治好,多少钱我都愿意付,顾大夫来了,顾大夫你看能否先赊账?”
“可以。”顾申轶突然读懂了她的暗示。
“我只认顾大夫的帐,别的大夫可别找我付钱。”苏楠祯补充了一句。
听到这里,人群之外柳长钦哈哈一笑,“谁要告官?本官来了。”
柳长钦说完便和苏楠祯互相客套了一番,又互相吹捧了一番,“我这次来可是给你带了张大买卖来,若你能够养好它,升官发财不在话下。”
“看你说的,我一介女流能当什么官。”苏楠祯噗嗤一下笑了。
“依我看行,我说你行你就行。”柳长钦大手一挥,让人先抬着盖住了红绸的海棠树进去,随即问那些看傻眼的乡民,“你们到底告不告官,本官忙着呢。”
那些人听了,官老爷不高兴了,纷纷散去。
段贵章一家倔强到最后还是灰溜溜的离开了。
顾申轶却是留了下来,他总觉得柳长钦过分热情,他想要八卦一些东西,将来好说给裴颂之听,看看他什么反应。
人都散去了,木芙蓉也就不拦着了,守在苏楠祯左右,不让柳长钦靠太近。
“这是什么花?这东西挺贵的吧?”苏楠祯摸着红绸,啧啧称奇,有钱人就是不一样,这么高的树还给盖这么个东西。
“海棠,贵的是树,它就剩一口气了,你可一定要给我救活它。”柳长钦鲜有的严肃和认真,“你给我个准信。”
皇后娘娘说了务必要救活海棠,他也知道这海棠意味着什么,想当年他也曾在这海棠树下和太子嬉戏。
“你倒是说话啊。”后面那段是他娘亲说的,柳长钦眼巴巴地望着苏楠祯,他想要的婚姻大事的自由就靠她了,他能不紧张吗?
“我还没看。”苏楠祯白了他一眼,“能先把这东西拿走吗?”
柳长钦给了个眼色给手下,手下顿时明了,一个飞跃,轻轻松松将红绸拿走。
齐余从头到尾都是一脸无语,皇后娘娘交代过要低调,他就是这样子低调的,她不过是离开片刻,柳长钦那厮已经出发,招摇过市,她又不能在大街上发难,只能忍了。
看来她得守在这儿,免得海棠再遭毒手,只是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可以救活海棠。
第109章上山取土
苏楠祯望着树上仅剩的三片叶子,再掉可能就真没救了,这会儿应该还是有机会的,“把握不敢说,机会还是有的。”
“别啊,我们千里迢迢来这里。”柳长钦的顿时接受不了这样子的结果。
“千里迢迢?”苏楠祯惊讶地说道,看了一眼柳长钦和他带来的那些人,千里迢迢的大概就两三人。
齐余警告了一眼净拖后腿的柳长钦,“这棵海棠树是我家主子心爱之物,听说你擅长种花养花便让小人来找你看看能不能救回海棠。”
见苏楠祯脸上没有反应什么的,齐余便乘机提出要在这儿住下来,一来可以随时关注海棠的情况,二来可以保护他们。
一听可以保护她苏楠祯便不由自主的望了一眼木芙蓉,见她似乎也不认识眼前人,不由得好奇地问,“他说升官发财是认真的吗?”
“他书没念好。”齐余面不改色地说道。
“……”苏楠祯心里盘算了片刻,“住下也不是不可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