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说今晚他要一个人休息呢——”陆听沫转过头看着陆辞——他已经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嘴角一根线微微翘起来一点点。
两个女人的头发全搭在他的胸膛上——蓝灰色和墨黑色——一个短一个长,被他刚刚流过汗的皮肤粘成了两条找不到起点和终点的湿发路。
“他怎么还睡觉了——我们还在谈判——”
“让他休息一会。十分钟之后我再叫醒他——你上次说他第一次的时候操了你多长时间?”
“四十多分钟吧——不太记得——酒太醉了——但是结束的时候床单全湿了——”
“我一小时十四分钟。我的录音不会骗人。”
“你——你他妈什么都录——你连自己高潮都录——我真服了你——”
“不然我怎么证明我赢你。”
陆听沫张了张嘴——然后低头笑了一声。她咬在自己下唇的伤口上又咬出了一点点血,用舌头舔了一下,然后偏头把脸埋在陆辞的颈窝里。
“——我跟他一起睡到后天。”
“只有十分钟。”
“十分钟够了。至少这十分钟他是我的。”
陆听音没有再争。她把陆听沫从自己的胸口推下去一点点然后也把脸埋进了陆辞的另一边肩窝。两个人都闭上了眼睛。
而在她们身下那张旧床单上,陆听音的清薄滑液和陆听沫的浓白潮水汇成两片不同的湿地。
床上两人分不清谁的睫毛在谁的肩膀上,谁的心跳比谁快了半拍。
而房间角落里那张旧沙发椅上绑着的那个男人——从她们冲进门到现在,从头到尾都在。
陆珩的嘴唇已经完全干裂出了一道垂直的口子——从唇峰往下裂到了接近下巴的位置。
被泡烂的真丝帕子碎得只剩一根细丝还挂在嘴角。
他十根手指的指甲床全部青紫了——被绳子绑在一起的腕部静脉泛成紫黑色,手指末梢已经没有什么血色。
他看着自己的两个“妹妹”裸着叠在一起,互相掐着对方的乳头比赛高潮。
他看着她们高潮后像两只幼猫一样窝在同一个男人的颈窝里,争着明天还是后天。
他看着她们在同一个男人怀里睡去——在十二个小时里被同一个男人操了四个女人的同一张床上。
他的未婚妻昨天夜里在同样的床上高潮了四次。
他的六姐几天前在琴房的钢琴盖上流了一大片水。
他的七妹那天晚上翻过偏院窗在这张床上破了处。
他的养母在几天前同样在书房被撕开的旗袍下——她跪在同样这片地毯上被后入。
他全部听过、看过、听完、看完——从头到尾,从门缝到夹墙到气窗到正前方三米处。
他开口了。声音嘶哑得像一块碎石从喉咙里磕出来。
“——杀了——我吧——”
陆辞睁开了眼睛。
他从两个女人中间坐起来。床上两个已经半睡过去的女人懒懒地伸手想抓他回来,但没有抓到。他走到陆珩面前掀开他脸上的碎发。
“不杀。下午你还要继续。五姐要来打排位——她问我能不能双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