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都忘记眨了。
“我、我会笑了?子郁,我学会笑了。”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有点不可置信。
随即开心的像个吃到糖的小孩,抓着他的手在原地蹦跳。
原来开心就会笑。
原来笑是这样的感受啊!
“是,你学会了,我们羡羡真厉害。”
顾临渊抬起她的手,让她在臂弯下转了两圈,像个公主一样。
微风吹拂过来,她身上隐隐散发着樱花香味,令他着迷。
薄凉的唇轻挨她灵动的眼睫,最终目的地是她的粉色唇瓣。
“羡羡,你也好甜。”他的嗓音变得沙哑,像被砂纸打磨过一般,嘴角轻轻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她比葡萄还甜。
这一天顾羡鱼见他都会红着脸笑,纯净的鹿眼弯弯,有些撩人。
顾临渊没将她继续锁在金丝笼,为了守护她刚刚学会的微笑。
却不让她出临江帝宫。
顾羡鱼哪怕是在临江帝宫撒泼打滚都成,就是不能出去。
她在屋里呆的实在是烦闷,就来到后院摘葡萄吃,看到黑玫瑰园,微微偏斜脑袋,注视它们。
黑色玫瑰给人一种压抑感,她干脆把它们全都拔了。
找到种子大全,将里面的种子复刻下来,种在这片肥沃的土地上。
拔出来的黑色玫瑰,全被她埋在葡萄根底下了。
葡萄染上玫瑰,会越来越香甜。
佣人看到后,哇哇大叫,不知该说顾羡鱼什么好,满脸惊恐。
惊的保镖前来查看,看到眼前的场景,也是倒吸一口凉气。
这傻女人真勇猛!
二爷最喜欢的黑玫瑰,她都敢拔。
之前有佣人摘了一朵放在她睡的地方养着,她以为二爷不知道,结果二爷回来就斥责她,将她手剁了,丢蛇窟了。
从此,黑玫瑰园里的玫瑰无人敢碰触,就连养护的人,都小心翼翼。
现在顾羡鱼不仅连根拔起,还将满园都给拔了,她的手非得被二爷剁成ròu泥不可。
顾巽也来了。
卧槽?!
黑玫瑰没了?
“你、你!!”他指着顾羡鱼半天说不上话,气的浑身发抖。
顾羡鱼白皙的脸上沾染了少许尘土,无辜的看向他,“你是结巴吗?”
“这黑玫瑰是二爷专门养殖的,你竟然全都拔了!!”
“你今天能拔玫瑰,明天就能掀翻临江帝宫。人蠢,胆子挺大。”
顾巽胸腔气得作疼,呼吸微重,指责她不懂事。
拔之前,就不知道问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