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在她唇上轻捻,空出一只手指着苏觉夏。
顾羡鱼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苏觉夏,立马点头,欺负她可以,谁让她是坏蛋。
顾临渊被她可爱的模样逗笑了,在她脸上轻刮几下,脸上的肌肤细腻,特别顺滑,总是能让他爱不释手。
顾垦得到二爷点头,立马吩咐几个人把苏觉夏拖走,眼不见心不烦。
“二爷,求您饶了我,我真不知道里面是你。”苏觉夏双腿在地上拖行,苦苦哀求顾临渊放了她。
这一刻,她是真的慌了。
有一种死亡,笼罩在头顶上的感觉,压得她无法呼吸。
顾临渊不再看她,一个耍心机的女人,不值得一看。
还是他的羡羡好看。
“不知会在里面放幻情霜,是二爷糊涂还是你糊涂?”顾垦冷哼,让人封住她的嘴巴,怕吵到二爷。
“不用看她,这种女的死不足惜。”顾临渊用手把她的脑袋拧了回来,语气自然冷漠寡淡。
“喔。”顾羡鱼声音轻飘飘的落进他的耳朵里,还真是可爱的紧。
对于顾临渊怎么处理苏觉夏,她一点也不过问。
这种欺负她的人,她才不要有同情心。
大家并没有因为苏觉夏的贸然出现,而丧失了兴致。
时间尚早,重新回到厅里,该唱歌的唱歌,该调侃人生的继续调侃人生。
周祁砚不服输,又组织起打扑克,想要把输的钱捞回来。
顾羡鱼乖巧地坐在顾临渊身旁,目光却是看桌子上面的香槟,对它有浓浓的兴趣。
之前就见他们喝,好像很好喝的样子。
见孟清忱正在洗牌,她便微微起身凑在他耳边小声询问,“子郁,能不能给我也尝一口,就一口。”
她举起食指放在面前,渴求的看着他。
另一只手还去轻扯他的衣服,诸多小动作彰显着她的乖软。
不喝到杯中酒,她又觉得不甘心。
顾临渊端起自己的酒杯,放在她面前晃了晃,嘴角带着坏坏的笑,“想喝?”
“嗯嗯??(???????)。”她尾音往上扬,俏丽的脸颊上荡漾着笑容,如春日的暖阳,让他怦然心动。
大拇指和食指攥着他的衣摆,略微有些紧张,期待子郁能答应她的请求。
顾临渊轻抿薄唇喝了一口,随即将她的后脑勺勾了过来。
香槟酒一口一口的渡给她,他是睁着眼,能清楚看到小姑娘轻颤的睫毛。
顾羡鱼差点没反应过来被酒呛到。
睁大了鹿眸,被迫将红酒吞下。
一点也不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