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看来,若是前往主位面布道传教,会有两重杀劫。一重自天上来--霸道蛮横,宛如过江猛龙。一重自地上来--老练狠毒,定是地头凶蛇。”
他收回目光,看着三弟:
“两者,都不是易与之辈。”
黄宝的眉头皱了起来:“这可如何是好?”
“再看看二弟吧。”黄角坐回薛霜翎的背上,“毕竟运术非我所长。”
黄粱还没有醒来。
他躺在云糜的怀里,枕着那玉枕,呼吸均匀而深沉。
玉枕散发的青色光晕比刚才更浓郁了--整块玉枕内部的云雾状纹理在快速流动,像一场缩小了的暴风雨被封印在玉石之中。
云糜用一双玉臂轻轻环抱着他,银色的长发垂落在青石地板上,像是铺开了一匹月光织成的绸缎。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主人,鹿瞳中闪烁着温驯的光芒。
她的鹿蹄偶尔轻轻敲击一下地面,发出嗒的一声脆响。
黄角看了一眼二弟的状态,知道他一时半会儿还醒不来。他站起身来,走向舞台。
薛霜翎跟在他身后--不,不是“走”,是“移动”。她的鹤足在青石地板上交替前行,姿态优雅而奇特,像是某种古老的、已经失传的舞蹈。
池塘中的锦鲤看到有人靠近,纷纷聚拢过来,以为是要喂食。橙红色的鱼嘴在水面一张一合,发出吧嗒吧嗒的声响。
但黄角的注意力在舞台上。
那两个领舞--薛青羽和云鹿鸣--正在台上跳着一支越来越大胆的舞蹈。
她们相互亲吻对方的乳房,手指在对方的私处上滑过,淫水在指尖拉出亮晶晶的丝线。
青羽是黄角的女儿--用他自己的元阳与薛霜翎的卵精结合,在“人胎炉”中催炼出来的造物。
她继承了母亲的那一头青色长发和丹青色的眼眸,但身材比母亲更纤细,腰肢更柔软,乳房的形状也更加完美--像两枚倒扣的玉碗,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鹿鸣是黄粱的女儿--用黄粱的元阳与云糜的卵精结合而成。
她继承了母亲那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和鹿瞳,但身材娇小得多,只有一米七左右,乳房的形状也和母亲不同--更加挺拔,乳尖朝前翘着,像两粒刚熟的樱桃。
此刻,两人正抱在一起,用乳房相互摩擦。
乳头蹭着乳头,乳肉压着乳肉,发出细微的、湿漉漉的声响。
她们的下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脚踝处汇聚,然后滴落在鼓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黄角走上舞台。
舞女们看到他上来,纷纷让出一条路。
青羽看到父亲,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她从鹿鸣的怀抱中脱出来,跪在黄角面前,双手扶着他的膝盖,仰起脸,媚眼如丝:
“老祖宗要宠幸奴家了吗?”
她一边说,一边用纤纤玉指轻抚自己雪白的胸脯。
指尖划过锁骨,划过乳沟,在乳尖处停留了一下,轻轻拨弄了一下那只金色的乳环--叮的一声脆响。
黄角低头看着她。
这是他用自己的阳精制造出来的女儿。
她的体内流淌着他的血脉,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与他有着某种微妙的共鸣。
从某种意义上说,她就是他自己的一部分--是他身体延伸出来的一个分支。
正因如此,和她交合,不会折损他的人气。
人气在血脉内部流转,家族的运势不会因此倾颓。
他伸出手,一把扯掉了青羽身上仅剩的薄纱。
那层半透明的布料在他的指间撕裂,发出一声清脆的裂帛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