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角没有说话。
他低头看着两人结合之处,看着自己的肉棒在那粉嫩的穴口中进进出出,看着那些被带出来的淫水和嫩肉的反光。
他偶尔用那双干瘪的老脚踩在青羽的脸上--用脚趾碾着她的嘴唇,迫使她张开嘴,含住那些沾满灰尘的脚趾。
青羽没有反抗。
她含着他的脚趾,用舌头清扫每一个脚缝,舔舐每一寸干燥的皮肤。
她的表情不是痛苦--是一种混杂着屈辱和兴奋的复杂神态。
“唔……咕啾……老祖宗的脚趾……美味……”她含糊不清地说着,脸颊因为缺氧而泛红,眼角甚至沁出了泪花。
薛霜翎站在池塘边,看着自己的女儿被主人这样玩弄,眼中既有慈爱,又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妒忌。
“老祖宗,”她开口,声音带着一种沙哑的磁性,“您偏心……当初也没这样玩过我……”
“闭嘴,骚狐狸。”黄角头也不回地骂道。
加快了抽送的节奏。
那根月牙形的肉棒在青羽的阴道内快速进出,每一下都带出黏稠的水声。
青羽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动,乳房像两只白兔一样在空中跳跃,乳环上的红宝石在烛光下划出一道道红色的弧线。
黄宝那边则是另一种画风。
他把鹿鸣翻过来,让她四肢着地趴在鼓面上。他从后面进入了她--没有前戏,龟头顶开她的阴唇,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鹿鸣的小穴和她母亲云糜的一样--修长、紧致、弹性极佳。
阴道内壁的膣肉细腻光滑,像丝绸一样包裹着黄宝那根粗壮的阳具。
每抽送一下,那些嫩肉就会紧紧地吸附上来,像一个活物一样蠕动、收缩。
不--她比母亲更胜一筹。
她的阴道内壁上有一种奇特的螺旋纹理--从入口到深处,那些软肉呈螺旋状排列,像一枚被雕刻过的螺钿。
当黄宝的肉棒插入时,那些螺旋纹理就会像齿轮一样咬合住他的茎身,随着抽送的方向旋转--插入时顺向旋转,抽出时逆向旋转,产生一种无与伦比的摩擦感。
“三叔……侄女这里……舒服吗?”鹿鸣低头看着两人结合之处,银白色的长发随着黄宝的撞击在空中飞舞,汗珠从她的背脊上滑落,在烛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当然舒服。”黄宝掐着她的腰,用力向上顶撞,“比你娘当年还要销魂--你娘可没有这螺旋纹。”
“啊!三叔好坏……故意说这种话……”
鹿鸣害羞地埋首在黄宝肩头,却主动抬高臀部,配合着他的节奏。
黄宝拍打着她的臀肉,在上面留下鲜红的掌印--啪啪的声响在天衍阁中回荡,和舞台下舞女们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
“贱丫头--明明是你自己在套弄我的东西,还说我不好?”
鹿鸣的阴道深处涌出一波波温热的花汁,顺着交合处溢出,在黄宝的囊袋上积聚。
每当黄宝深深插入时,那些汁液就会溅起小小的水花,溅在鼓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侄女要去了--三叔!”
鹿鸣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剧烈地收缩起来。那些螺旋纹理像一条被惊扰的蛇一样疯狂绞紧,箍着黄宝的肉棒,从根部到龟头一波一波地蠕动。
黄宝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别急,侄女--让三叔多疼你一会儿。”
他放缓了节奏,用更深的、更慢的抽送来延长这场交合。
每一下都插入到最深处,让龟头顶住鹿鸣的子宫口,然后停留几秒,让她感受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感觉,再慢慢退出,让那些螺旋纹理一寸一寸地从他的茎身上滑过。
“三叔……你太坏了……”鹿鸣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身体却在主动追随着他的节奏。
就在这时,几个胆大的舞女也溜上了舞台。
她们围拢到青羽和鹿鸣身边,开始模仿她们的姿态。
有人用手指探入自己的下体,有人趴在同伴的腿间用舌头舔舐对方的阴唇,有人用乳房摩擦着青羽的背部,在她的肩胛骨之间留下湿润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