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呢?”他问。
“没有。”岑懿的声音开始发颤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他的嘴唇离她耳朵太近。
“这里?”他吻了她嘴唇上缘那颗小小的、几乎看不见的痣。
“没有。”
“这里?”他的嘴唇贴着她的锁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
“没有。”岑懿的手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嵌进他的皮肤里。
眼看着钟伯暄还要继续向下,岑懿急促地说道,“钟伯暄。”
“嗯。”
“你能不能不要问了。”
钟伯暄轻笑了一下,手指抚摸上她的脸,“等急了?”
岑懿不说话,只是看着他。
钟伯暄又笑,语气里带着歉意,“今天不行,太突然了,我没准备。”
岑懿轻哼了一声,她从枕头下面摸出一个方方正正的小包装,铝箔的,在月光下闪了一下。
她把它递到他面前,手指捏着边缘,指节微微泛白。
“你准备的?“钟伯睻的声音带了一丝笑意和一丝意外。
岑懿看着他的眼睛,带着害羞和闪躲,她实话实说,“今天
下午,去超市买的。”
钟伯暄的喉咙动了一下,他的手指从她的腰侧,接过了那个小包装。
铝箔被撕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问里显得格外清晰。
“你确定?“钟伯暄的声音更低,做着最后的确认。
岑懿伸出手,握住了他。
他的身体在她触碰的那一瞬间绷紧了,他喉咙里溢出一声极低的、几乎是隐忍的轻哼。
她的手指凉凉的,贴着他滚烫的皮肤,像一小片落在火里的冰,她没有松开,她的手在那里停留了一下,感受着他的脉搏从掌心里传过来。
〝我确定。“她说。
钟伯睻不再克制,也不再伪装。
他将她早已为他准备好的一点点没入,同时亲吻了下去,将她的惊呼全部莫入齿间,上面缠着她的舌头吮吸厮磨,岑懿的手搂着他的脖子,手指插在他的头发里,回应着他。
而后,岑懿突然狠狠的咬了下去,像是要让他感受到同等的痛苦。
血腥味在两人的唇之间蔓延开来,但谁都没有停止。
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快慢不一,深浅不一,但节奏在慢慢靠近,像两条从不同方向流来的河流,终于汇入了同一条河道。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把他们照得像一幅被定格的、被时光封存的、永远不会褪色的画。
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而钟伯暄的头发垂在额前,湿了,被汗打湿的,从发梢滴下来,落在她的锁骨上,顺着她锁骨的弧度往下流,汇入两个人身体之间那层薄薄的、被体温蒸腾出来的汗水里。
“疼吗?”他的声音很低。
岑懿嗯了一声,随后摇了摇头。
不是不疼,是那种疼被别的东西盖住了。
钟伯暄慢慢地动了一下,像是在试探。见岑懿的眉目渐渐舒展,他试探的动作才变成了确认,而后又从确认变成了索取。
情之一事上,钟伯暄是带着坏心眼的。
他见岑懿终于可以接受后,反而厮磨了起来。
“说。”他的声音响起。
岑懿迷迷糊糊,“说什么?”
“说你想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