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懿的手指从沙发的面料上移开,覆上了他的手背。
她的手指凉凉的,贴着他发烫的皮肤,让她整个人轻颤起来。
“记得。”她缓了好半天,别别扭扭的说道。
钟伯暄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没有移开,没有眨眼。
他的手指收紧了一些,然后松开,拇指在她腰侧的皮肤上慢慢地蹭了一下,带着一种让她说的催促。
“叫我。”
岑懿咬着嘴唇的内侧,等到她终于做足了心理准备,松开了咬着的嘴唇,钟伯暄的舌尖也下来,舔了一下下唇的唇珠,那里肿了,被他吻肿的。
“老公…。”
两个字,从她的嘴里出来的时候,是分着节的。
第一个字拖得很长,像是在做很久的心理建设,第二个字很短,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
钟伯暄闻言,身体僵了一下。
所有的血液在一瞬间涌向了同一个方向,理智也在那一瞬间被两个字烧成了灰烬的僵。
克制、忍耐、理智、温柔全部变为男人的本能。
“老婆。”他说。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岑懿的耳朵瞬间烧了起来。
与平时害羞时那种淡淡的、从颧骨蔓延到耳根的粉红的感受不同,更像是一种很深的东西从她体内被点燃了,灼烧着她的皮肤。
从耳廓开始,一路烧到耳垂,从耳垂烧到脖颈,从脖颈烧到锁骨。
她的手指攥紧了他的手臂,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浅浅的月牙印。
钟伯暄感受到了她的反应,不是从她的表情,黑暗里他看不清她的脸,而是从她攥紧他手臂的力度。
那一瞬间她突然屏住的呼吸,从她贴着他胸口的那个心脏突然加速的跳动。
钟伯暄嘴角弯了一个弧度,带着一丝“原来你也会这样”的得意和餍足。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烧得滚烫的耳廓,说道,“再叫一次。”
岑懿咬着嘴唇,她觉得自己已经够丢人的了,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额头抵着他的锁骨,闷闷地说了一个字。“不。”
钟伯暄的手指从她的后背滑到她的腰侧,没有用力,只是搭在那里,指腹贴着她腰线最细的那个弧度。
他的拇指在那片薄薄的、光滑的皮肤上轻轻地蹭着。
“岑小懿。”他叫她的名字。
岑懿从他颈窝里抬起头,黑暗里,他的轮廓只有模糊的一团,而后他的声音再次传来,“老婆,在叫一次好不好。”
岑懿的脸红了个彻底。
“老公。”她叫了第二次,这一次,声音比第一次大了些。
钟伯暄闭上眼睛,感受着。
因为这些欲—望一点点的被满足,他重新吻了回去。
和刚才进门时那个激烈到近乎失控的吻不一样,这个吻是温的、慢的、像是在每一寸嘴唇上都留下标记。
钟伯暄的手从她的腰侧滑到她的后背,手指顺着她的脊柱慢慢地往上走,一节一节地数过去,走到肩胛骨的位置停下来。
随即把岑懿从沙发上捞了起来,抱进了主卧。
没有开灯,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条细细的、银白色的线。
岑懿经历过刚刚整个人都是软的,钟伯暄将她放上去,自己也覆了上来,低头看着她。
月光从他身后照过来,把他的脸藏在阴影里,但他眼里那股满足的光清晰可见。
他弯下腰,双手撑在她耳侧的床单上,鼻尖蹭着鼻尖,他没有吻下去,只是贴在那里,呼吸交缠。
“是不是快要去节目了?”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