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从她的头顶传下来,“懿懿,你知道我有多高兴吗。”
岑懿被他抱着,嘴角的弧度弯得很大,“我只是去尝一下菜,你可别想多了。”
钟伯暄的手从她的后脑滑到她的脸颊上,捧着她的脸,拇指在她的颧骨上轻轻蹭了一下,“我亲自下厨,能不能在我家留住你?”
岑懿的笑已经要控制不住了,但还是说道,“勉强吧。”
钟伯暄捧着她的脸,“那再加上我的献身呢?”
岑懿没有说话,她凑过去,亲了他一下。
停留了大概两秒,话已经不用多说了,都已经表达了出来。
钟伯暄将头靠了过去,含住她的唇珠,慢慢地、轻轻地舔舐。
他的舌尖描摹着她嘴唇的轮廓不急不慢,像是在品尝一颗他等了很久才终于等到时令的、珍贵的、舍不得一口吃完的果实。
这么长时间不见,岑懿当然也是想他的,她比以往主动了一些,手指插进了他的头发里,回应着他的亲吻,舌尖找到了他的,身体往他的方向靠了靠。
这让钟伯暄更加受不了,他的手从她的脸颊上滑下来,按在了办公桌的遥控器上。
窗帘缓缓合拢,窗外的京市天际线被深灰色的面料一点一点地遮住,办公室里暗了下来,只剩下台灯的那一小圈光晕照在两个人身上,像一个小小的、被琥珀封存的、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空间。
钟伯暄将桌上的东西一扫而落,物件闷声坠在地毯上。
他把岑懿从椅子上抱起来,放到了办公桌上。
桌面泛着凉意,透过她的裙子渗进皮肤,但他的手随即覆了上来,掌心的温度驱散了那股凉意。
两人的衣服未乱,只有关键之处微微凌乱。
她的几缕发丝从耳后垂落,钟伯暄的衬衫下摆从裤腰里被扯出一截。她衣领上被他吻过的地方,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很快便会消退。
在这隐秘的空间里,岑懿既觉得私密,又觉得紧张。
她的身体深处有一种隐秘的涌动,像地下河在暗夜里流淌,但她又害怕,怕有人推门进来看到他们这样亲近。
随后她推了推钟伯暄的胸口,力气不大,“会不会有人来?”
钟伯暄的吻从她的唇边移到她的耳畔,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后,嘴唇贴着她的耳垂,低低地安抚,“不会有人来。”
他在轻哄她,像在哄一只被惊动了的小猫。
但手没有停,唇也没有停。
岑懿的手指收紧了他的衬衫领口,指节泛白,她轻轻咬了一下他的嘴唇,又松开。
她的呼吸在两个人之间变得又急又碎,像一首没有旋律的歌。
钟伯暄的手指从她的腰侧轻轻滑过,指腹隔着外衣停在她腰线的弧度上。
他的领带被她攥在手里,深灰色的丝绸从她的指缝间垂下来。
岑懿的头发散了一些,几缕发丝从耳后垂下来,贴着她的脸颊,也蹭过他的下颌。
他就着那些发丝低下头,从她的耳垂靠近下颌线,又回到她的嘴角附近。
过了好一会儿,钟伯暄的嘴唇从她的脸侧移开,微微向下。
当他的脸颊贴着她颈侧时,能感觉到那里的脉搏在急促地、一下一下地跳动着。
紧接着,那唇顺着她的脊背往下,经过肩胛骨的弧度,经过腰线的凹陷,经过臀部的曲线,最后停在了她的脚踝上。
那里曾经肿得令人心惊,红得发亮,肿得像馒头,纤细的骨骼被埋在厚厚的软组织下面,看不出原本的形状。
他记得第一次帮她脱鞋时的样子,她的脚很小,很白,脚趾并拢着,指甲上涂着一层透明的亮油,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但那一次她的脚踝肿着,暗红色的,滚烫的,和周围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的手指覆上去的时候,她疼得缩了一下,但没有叫出声。
她从来不在他面前叫疼。
现在,那些肿胀和淤青都已经不在了,红肿消退了,暗红色的淤血散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些淡淡的、粉白色的红痕。
钟伯暄把她的裤脚往上推了一截,动作很慢,慢到像是在拆一件他很珍惜的、不想弄坏任何包装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