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伯暄把岑懿抱了起来,她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像一只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的猫。
她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手臂也缠着他的脖子。
他把她抱到客厅的沙发上,弯腰放下去,沙发垫在她身下陷了一块,她躺在那里,眼底泛上餍足而后说道,“汤……”
钟伯暄回头看了一眼厨房。
灶台上的锅盖还盖着,锅沿上的勺子还搁在那里。
他知道那锅汤已经彻底凉了,表面的油脂凝成了一层完整的膜,需要用勺子把那层膜挑开,才能看到下面澄清的、金黄色的汤底。
他没有回头看太久,很快把她从沙发上捞起来,抱进怀里,他的后背靠着沙发,让她靠在他的胸口,换了个姿势。
“明天再热。”他说——
作者有话说:解锁新地点!哈哈哈哈,最后那里只能用意识流代替了呜呜,不知道有没有看懂呢
钟伯暄小小日记:
听说有人针对我老婆,我来看看
好多天不见,我老婆依旧是这么好看
嘻嘻嘻嘻,她称呼我为男朋友,我是不是终于有名分了!
终于终于终于!我要好好奖励她~
第42章
秋意渐浓的时候,比赛的节奏已经不像最初那样让人喘不过气来。
前三期是最难熬的,四十多个人挤在练功房里,每个人都想在第一轮留下印象,每个人都怕自己被淹没在人群里。
那段时间岑懿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完整的觉,每天早上六点起床,晚上十二点还在对着镜子抠动作,困了就趴在垫子上眯一会儿,醒了继续练。
冯霜说她练功服后背的汗渍就没干过,崔婧如说她吃饭的时候都在看舞蹈视频,筷子夹着菜悬在半空忘了放下来。
但过了那个焦灼的适应期,到了九十月份,一切都慢慢变得从容了一些。
不是难度降低了,是她变强了。
日程很紧凑,节目又属于“比完一期播一期”的设定,评委的打分和观众的反馈几乎是同时涌过来的。
上一期的表现还在热搜上挂着,下一期的排练就已经开始了。
压力当然有,但那种压力不再是“我怕被淘汰”的恐惧,而是“我想跳得更好”的动力。
连续比赛了三期,剩下的练习生已经从最初的四十余人,淘汰到了不到十余人。
每一次公演之后都有人离开,行李箱的轮子碾过走廊的声音成了这个节目最残酷的背景音。
但还好,赛制进行到第七期的时候,节目组安排了一次复活赛,让那些原本实力很强、但因为团队表现不佳而被淘汰的选手又召了回来。
最近四期的连续的比赛让岑懿很忙碌,基本没有回过家。
排练、采访、定妆、录制、复盘,每一天的日程都排得满满当当,连吃饭的时间都是挤出来的。
钟伯暄知道她忙,也不打扰她,只在她休息的时候过来陪她吃顿饭。
有时候是中午,有时候是下午,有时候只是一杯咖啡的时间。
他坐在城郊演艺区门口的那家咖啡馆里,面前摆着她爱喝的热拿铁,等她从练功房跑出来。
她穿着练功服,头发随便扎着,额头上还有汗。
等她跑过来的时候,他会细心的站起来,把椅子拉开,把纸巾放在她手边。
她坐下来,喝一口拿铁,闭上眼睛,像一只被太阳晒暖了的猫。
然后他会看着她,也不说话,来这就是为了看看她。
这两个月,钟伯暄也比较忙碌。
应家那边出了事情,具体什么事他没有在电话里细说,但岑懿从新闻里看到了。
许家的产业出了问题,满城风雨,各种猜测铺天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