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小费回家的第三天,本想睡到中午十二点,把前二天没睡够的觉补回来。可天不随人愿,在清早的七点钟左右。听到外面有很大吵闹声,从吵闹声判断出是群殴,肯定是一群人在吵架。那吵闹声弄得他无法入睡,只好起床,穿上衣服朝门外走去。走出屋里,问妈妈外面的吵闹声怎么回事。
“还不是因为你们家侄女,当上村长之后,就要大家凑钱修路。承诺大家说把村头小溪对面的路基修好,过一年政府出资架桥。大家一听政府出资架桥,村里每个人都梦想着村前面有条能过车的水泥路路。就是因为那条小溪需要架桥,资金量大,所以前村通车的梦想破灭了。现在有人说只要把路基先修好,架桥就有希望了,个个都愿意先出钱把路基修好。修那条路基都花了十一万。可是快一年了这个桥不但没架,又说政府不出钱架了。再加上易安异,还有几户养鱼人家,鱼都没卖出去。养鱼也是刘芝芝出的主意,鱼的销售也是刘芝芝承诺的,鱼养了好几年都没卖出去。这不什么事都凑到一起了,把什么事都怪在刘芝芝身上了。”
易小费听妈妈那么一说,挺佩服侄女的。想着小时候一个弱不禁风,乖巧温柔,大门不敢出的女孩。几年不见变成了女汉子,摇身一变成了一村之长,是村里的领导头头。
做为一个女孩子,还一心为村里做点贡献,这是许多男人不及她。可是许多事也不是一个人所能撑控的,什么事情有变化。如果结果不是大家想要的,那就变成了好心办坏事,吃力不讨好。很显然刘芝芝就是那个吃力不讨的主了。
“你们大家别把什么事情往刘芝芝身上推啊!”易小费挡在侄女前面大声的说。
易小费一句话还没说完,七八十个村民一起把矛头直向他。一人一句,就如滔滔洪水一般来势凶猛,直接让他在洪水中溺水身亡。
他只能在心里骂:一群刁民。
当他准备再回击这群村民时,侄女让他别插嘴了,示意着他越说会越糟糕。他只好闭口退到一边看热闹。
刘芝芝不管说什么,怎么解释,好话说尽,口水说干。都不顶用,村民仍然是不依不饶。
尤其是那几户养鱼的人家,对着刘芝芝更是怀恨在心,好像今天不报仇,誓不为人。
易小费实在看不下去了,又站了出来:“不就几千斤鱼吗?多少钱一斤卖给我。”
此话一出,大家立刻停了声。
“就几千斤鱼,还多少钱一斤,你有钱买吗?吹牛不犯法。”易安异带着瞧不起人,狗眼看人的语气说。
刘芝芝心想,这个小叔真是个不着调之人,小时候也是。十年离家出走,应该有点改变,没想到还是这么的不着调。本来已经够乱了,他还来个乱上加乱,诚心气死人不尝命。
“那你们鱼加起来多少斤,多少钱一斤。”易小费高傲的说。
“我们家捞上来应该有一千多斤!价格就拿最低价五块五毛钱一斤。”易安异报完斤数。
接着有人说,我家大概五百斤左右。
我家大概六百多斤左右。
我家大概七百斤左右。
一个接一个声音在报数。最后的斤数停留在四千斤左右。
易小费听完报价和斤数,在心里算了一下,大概要人民币二十好几万。他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不再说话。
“怎么不说话了,小费同志没钱就别说大话。”易生挖苦人的说道。
众人都露出了嘲笑声。
蒋彩霞走到儿子面前,想拉着儿子回家,免得在这里丢人现眼。没想到儿子死活都不肯定走,气的她心脏快要爆炸了。要是心脏不好,早就被气得断气。
众人见他沉默不语,不再理他,又把话题扯回到修路上。
易小费心有不甘的要挽回刚才丢失的面子,他又开始发言说道:“你们这些人真是的,不就修座小桥吗?就几十万搞定的事,每人再凑点钱就好了。再说了现在你们都生活那么好,家家几万、几十万的存款都有,出点钱也饿不死。”
村民一听易小费发言,个个气的咬牙切齿,恨不得动手给他来个碎尸万段、五马分尸。
“你说这话不等于放屁。那我问,修路基你没出钱。我们自己出钱架桥,那你打算出多少。”易强华讲。
“我出十万。”易小费大声回应,声音激昂,还带着一点嚣张气焰的霸气。
村民们顿时哑口无声,个个用另类的眼光看着说话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