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芝芝看着小叔、肖康俩人也赌上,还是坐庄。他俩不是来打击赌博者吗?不是说有手段制服这些赌博者。难道赌博就是他俩口中的手段。看着他俩与民同乐的表情,刘芝芝心中怒火冒出,想去骂人。
“一对六!”一个六十多岁精神矍铄老人,翻开桌面上牌高兴过头的说。
“牌九!”一个三十左右岁少妇,还抱着一个大概几个月大的婴儿。翻开桌面上牌,她要兼顾着怀抱的孩子,所以没有做出任何高兴过头表情,怕吵着幼小的孩子。不过她身后面的那些人,手舞足蹈,开心的吃了蜜桃。
“一对二!”
“七点啊!”
“一对五!”
屋里放相压钱的人看着桌面的牌,个个高兴极了。全是大牌,要赢钱了。没有想到的是一声“一对八”的牌翻开,令他们哑口无声,闭口惊悚着、垂头丧气着。
这什么情况啊!怎么他每一把牌不是对子就大点子啊!手气这么好啊!
这是屋里放相者们心中一个疑问号,实在想不通。
“通杀!!!”易小费翻开牌那一瞬间,脸上笑容满面,高兴的不要不要的。
最让他高兴的是连续几把牌喊着“通杀”时,当场就跳起了太空舞步,那手舞足蹈、眉飞色舞样子即搞笑又欢快。在一旁的刘芝芝看着小叔那跳舞欢乐的表情,让她乐的笑出眼泪。
在易小费、肖康俩高兴同时,放相压钱的村民们个个死一般的沉静,好像身上的钱财被人偷了一样。他们的钱财确实被人偷了,不过是全输在牌桌上了,和被人偷了相差无及。
赌牌就是有输赢,有人因赢钱而高兴,有人因人输而难过。打牌说的好听点是娱乐一下,消磨下时间,说的难听点就赌钱,拿钱来消遣刺激自己。打牌赢了钱的人想着再赢,输了钱的人,想着再想赢回来。总归是影响了到人的一种生活状态,打牌其实没有最终赢者,全是输者。只是人习惯性自我安慰着:我打牌只是为了娱乐而已,打发无聊的时间罢了。
“怎么都不来了,压钱啊!”易小费大声喊叫着。那样子无比神奇,无比逗比。
村民看着自己口袋的钱不到一个小时,输的精光。个个犹如得了癌症似的,没有了精气神。在牌桌没有了钱,就等于失去赌牌资格,只能打道回府。
输了钱的村民一个个散去了,那么赢了钱的人忙着整理钱,看赢了多少。赢家易小费、肖康俩人整理好钱,准备庆祝去。不过在临走之前对着易军说:“刚才欠五千块明天这个时候我来拿,做人得讲诚信。”
易军脸色难堪,今天运气不佳。存了大半年的五千块,全部输光,还借了五千块又输了精光。现在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了,明天拿什么钱还人家。这次算是栽大了。
“小叔,赌博就是你说的手段啊!”刘芝芝见他俩从屋里走出来,她赶紧上前逼问。刚才在那么人面前,她不好意思问,现在人都走了,就剩下他们三。
“对啊!”易小费爽快的回答。
刘芝芝听到这样回答,心里气的不打一处来。狠狠往小叔的腿上踢了一脚,甩了甩手,气冲冲走了。
哎呀!呜呜!痛啊!惨叫着!
“别装了!”肖康看着易小费夸张表情,不耐烦的说道。
“我狠狠踢你一脚试试,看痛不痛!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易小费反驳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