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砚初和白砚章两兄弟抱在一起,这会儿小脸惨白,显然还是惊魂未定的样子。
白砚章死死抱着大宝哆嗦个不停,显然是吓得不清,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反应过来一件事——那个毒妇竟然会救他们,没把他和大哥给推下山?!
白砚章抬头愣愣地看着乔昔年。
随后,哇的一声,再也忍不住,扑到乔昔年怀里哇哇大哭。
乔昔年身体一僵。
这死孩子。。。。。。
好半晌,乔昔年才僵硬着手,摸了摸白砚章的头。
白砚章抱着乔昔年的大腿,整个人还是哆嗦个不停,显然是怕极了。
“别哭了,再哭我就把你推下去。”乔昔年不擅长安慰别人,见白砚章哭个不停,粗声粗气地恐吓他。
白砚章:。。。。。。
哭声渐渐停了,白砚章一抬头,就见着毒妇在摸自己的头。
顿时如触电般弹射出去,他看向自己的手,嫌弃地在草叶上蹭了蹭,身子一震,好像完全不能接受,刚刚居然抱着毒妇哇哇大哭。
乔昔年一咂舌。
这小屁孩,这么傲娇。。。。。。
再看向大宝白砚初,跟三宝那个小傲娇不同。
从被救上来到现在,除了最开始回不过神,他就一直盯着乔昔年上下打量。
这还是那个恶毒的毒妇吗?
毒妇这葫芦里到底卖着什么药,难道她又有什么坏心思?
白砚初一路忐忑,乔昔年没理他,拎着三宝采的草药快步往回走去。
半路上,乔昔年看了看天色,原本还想着把两个小崽子送下山,在去猎些小动物回来。
现在——
看这天色怕是马上就要下暴雨了,还是赶紧回家要紧!
没想到才刚回到家,外面就噼里啪啦的下起大雨,乔昔年拍了拍胸,还好,还好,回来的快,要不然就成落汤鸡了。
这雨来的快,去的也快,很快就停了,但天色也暗了。
乔昔年也不理会四个小崽子,自顾自的做了晚饭,放在桌上也不管他们吃不吃,自己倒是吃的很开心。
四小只对视一眼,扶着江秀莲连忙走过去,美美吃了一顿。
吃饱喝足,一大四小依偎在一起,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翌日
按照村长先前说的时辰,乔昔年带着一大四小,背着收拾好的行李在村口集合。
乔昔年空间里的东西虽然可以存物,可要是没有什么遮掩的东西,凭空拿出来,旁人怕是要生疑。
是以,乔昔年背着大包小包,拿竹筐装着,放在板车上再拿油毡布一盖,远远看去那是又寒酸又满当。
破破烂烂的跟旁人是没得比,要说白家原先也是村里吃喝不愁的,不过当家男人一死,原主就趁机把东西全搬到娘家了。
旁人看向乔昔年的眼神越发鄙夷,虽然之前还分给他们猪肉吃,也不妨碍他们鄙夷。
乔昔年对此表示无所谓,鄙夷就鄙夷,又不会少一块肉。
桂花村看起来不大,但和隔壁的甘棠村商量好一起逃荒,那加起来就足有五六百人。这齐齐路上逃荒,堪称是个浩浩荡荡的队伍。
村民们拖家带口的,身上还挂满大大小小的包袱,板车上还堆满东西,就这么一路往山路上拉去。
两村的村长商量过了,这兵祸横行走在平地上很快就会被追上,还不如走山路安全一些。
虽然山路有各种蛇虫鼠蚁,但村里人皮糙肉厚,哪里会怕这种东西。
开头这段山路还是好走的,毕竟是村里常年走路的,拉起板车来也不费力。
乔昔年在前头拉着满满当当的板车,四个小崽子和江秀莲身上也背着大大小小的包袱,就连最小的安宝身上也挂着一个小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