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优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如同一幅精致的画作,眼神宠溺,目不转睛。
被绑在一边的绑匪听着喻桓尹平静的声音,却感觉像被置在火炉上烤,心惊害怕,陷入恐慌。
他是体会过这一毒物的,知道着毒药发作之时的可怖。
就连平时冰凉止痛的草药敷上去都止不了那般灼烧腐蚀的疼痛。
他是被从小培养的细作,即便的刀剐都绝不会吭声,但这毒却似一瞬间刺激到他浑身骨肉,让他全身脱力。
连他经受不住的毒,更别说蛮族前线那些只会打打杀杀的战士们了。
若此毒真出现在战场上,他们必全军溃败,毫无还手之力。
兴许是说得太起劲,喻桓尹都感觉有些口干舌燥,他停下来有些抱歉地看着黎优:“抱歉,我是不是太多话了,让你们心烦了?”
黎优看着喻桓尹因害羞而泛红地脸,轻笑一声:“没有,很可爱。”
黎优口中带着淡淡的宠溺,让喻桓尹的脸瞬间爆红,眼神都有些许躲闪:
“哪里。。。。。。可爱了,有时候遇到医术就会有点点认真,你不嫌弃。。。。。。就好。”
黎优看着喻桓尹这张乖巧的脸,心头微动,嘴角的笑意更浓:“我很喜欢你为了医术侃侃而谈的状态,毕竟这是为了我,不是吗?”
说完,她转头看着仍处在恐慌之中的蛮族细作,眼神狠厉说道:“不过我觉得,我们讨论也讨论不出最优结果,不如。。。。。。”
“不如我们问问他这个试过毒的人,看看他有什么建议。”
黎优说这些话时,语气轻松而残忍,表情冷漠而狂妄。
绑匪的身体因为听到这话愤怒颤抖,脸色发白,眼睛因为仇恨而发红。
他拼命地挣扎,想要冲出去和黎优拼命,想要制止他们用这般恶毒的计谋伤害他的族人,他的战友。
但因为嘴里塞着的破布,他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黎优看着细作紧绷的样子,清楚时机到了,便伸手撤掉他嘴里的破布。
蛮族细作一见破布被取,立马张着嘴企图咬住黎优还未来得及收回的手,却未想到黎优更快一步,用手掐住他的下颚,抬起他的下巴。
“既然已为鱼肉,任人宰割,就放弃抵抗,还能在死前讨得个好待遇。”
蛮族细作听到这番话,猛地对黎优啐了口唾沫,唾沫粘在黎优的布鞋之上,让那双精致秀美的布鞋变得脏污。
看着黎优因嫌恶而皱起的眉毛,蛮族细作报复似的开心大
笑:“哈哈哈哈哈,你以为我是你们这帮中原懦夫吗!一点疼痛就出卖自己的国家军队!有本事就和我们真刀真枪的干,在背后用毒算个什么本事?”
黎优被蛮族细作的天真逗乐,“有制胜武器为何不用,有新兴技术为何不用?数十年前你们发明的骑兵阵伤了我多少战士,你们当时怎么不想着真刀真枪的干?”
战争不只是计谋的比拼,更是国力的比拼,若有一日蛮族能发明出枪炮导弹之类的武器,他们怎么会不用于战场,选择真刀真枪的干?
只不过这一次是她掌握了武器,那这场战争,就应该由她来主导。
感受着蛮族细作如刀割般的眼神,黎优继续刺激道:“你也在镇北军潜伏这么久,难道不知道上一场战役你爱戴的将军用百姓来做军队撤退的人肉盾牌?我们念着他们是无辜百姓便停止了进军,损失了最有利的先机,那便要在其他地方把这先机讨回来!”
蛮族细作听到这话浑身一颤,“你放屁!这只是你们中原人挑拨离间的诡计罢了,我们将军礼贤下士,善待百姓,必不可能做出这般伤天害理之事!”
黎优看到蛮族脸上掩盖不住的慌乱,心里知道自己抓到了他的死穴,勾着唇开口:“是不是实话你应该清楚,自几年前你们换了军师,你们军队的龌龊手段还需要我一桩桩来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