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地挣扎着,想要挣脱铁链,但铁链实在太紧了,只会把他的手腕割得血肉模糊。
凳子在他的剧烈摇晃之下摔倒在地,本就伤痕累累的身体沾上地面的碎石细沙,伤口更为狰狞,但他似乎感觉不到疼痛一般仍在地上挣扎。
黎优冷眼看着犯人的挣扎,心中对他的痛苦没有任何兴趣,只想尽快结束这个无聊的任务。
见时机即将成熟,她转身离开了审讯室,走到门口之时,对着几个狱卒说道:“你们就在这里看着他,不要让他死了。等他冷静下来再继续审问,他会说的。”
事情如黎优所料,她才回去坐下一炷香的时间,狱中便传来好消息。
蛮族细作已经将所有安插在镇北军之内的细作暴露出来,黎优立刻采取行动,对整个军营进行肃清。
而那些只是买官,而不是敌军细作之人,若未曾做什么谋害军营的行为,黎优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在人员肃清结束后第三日,喻桓尹便将毒物进行了改良,在测试过毒物符合黎优伤敌不伤己的要求后,她次日便派遣先行部队对敌军发起
了第二轮进攻。
第二轮进攻确实很顺利,敌军几乎无还手之力,不过被镇北军划破皮肤,便会即刻倒地不起浑身抽搐。
为了衰弱敌方士气,黎优还派人宣传起了镇北军事迹,现在所有人都以为镇北军如有神助,刀下斩杀一切妖魔鬼怪。
谎言说多了也就成了真,在这般思维落后的年代,蛮族军队还真以为镇北军是天兵天将,而自己则是被天帝驱逐的异类。
就连镇北军自己都以为自己是带着天命而来,每个人都雄心壮志。
这般敌弱我强的局面下,每次战役蛮族都被打得溃不成军,落荒而逃,逼得蛮族将领不得不再次召开密谈。
李渡看着下面再次跪满一地的将领,暗骂一声废物。
他站起来,衣服华丽繁琐,一件金色的长袍,上面绣着龙凤和云彩,腰间系着一条玉色的腰带,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奢华的气息。
他挥了挥衣袖,两位士兵用白纱捂住口鼻,浑身裹紧布料,抬着一具尸体上前,小心翼翼地把尸体放在众人的面前。
尸体浑身溃烂,眼睛和嘴巴都张开着,像是在死前发出了最后的惨叫,皮肤腐烂露出了白骨和脏器,身上还有一股难闻的臭味,让人作呕。
即便是那些历经沙场,杀人如饮水的将领见到这幕,也差点呕吐出来。
李渡用手绢捂住口鼻,指着两具尸体,对着跪着的将领说道:“你们看看这是什么?这是你们的战友,这
是你们的同胞。你们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吗?他们是被敌军刀剑上的毒杀死,那毒极其猛烈,能让人在几个时辰内死得比狗还惨。”
李渡说完,哈哈大笑起来,他笑得疯狂残忍傲慢:“哈哈哈哈!这黎优倒是比原镇北侯有趣得多,这样残忍冷漠的对手才是我想要的,以前的镇北侯太过慈悲,犯了沙场大忌,死在我手下也不算丢面。”
“既然她父亲死在了我手里,她的命,我李渡就收下了,比狠比阴,没人敌得过我李渡,我会让她后悔,给了我灵感,让我在战场上用毒!”
整个营帐气氛很低沉,很沉重,很压抑。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作,只有李渡那尖锐而冷酷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跪着的将领们低着头,不敢看李渡的眼神。他们知道李渡是一个残暴无情的人,但他们只能忍受李渡的嘲讽和侮辱,只能等待李渡的发令。
因为他们知道,此时只有李渡的法子可以帮他们扳回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