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月瑶见计谋得逞,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她转头隔着人群对着黎优露出一个挑衅的笑意,却未料到被那双深邃无情的眸子震慑住。她的笑容僵在脸上,手中的酒倾洒出来,淋湿了礼服。
黎优一进门便锁定了人群中最为耀眼的傅惟渊。她本想对他轻轻一笑,却没想到这个男人装作没看见她一眼就移开了视线!
而他带出来的女伴竟然还敢挑衅她!
如果不是现在和傅惟渊处在同一空间,以她这个有神经病的身体,估计会直接冲上去把这个赵月瑶打一顿。
黎优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扬起一抹轻快的笑意,声音如同山涧清泉般悦耳动听:“惟渊哥!”
这一声轻唤仿佛在宴会大厅中投下了一颗石子,瞬间打破了平静。众人的目光都转向了黎优,她的气场在人群中显得格外突出
,每一步都如同在铺满红地毯的舞台上,优雅地走向傅惟渊。
傅惟渊听到黎优的声音,缓缓转头望向她,他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冷峻的表情,眼神深邃而复杂,无人能够窥视他内心的想法。
直到黎优停在他面前,抬起手夺过他手中的酒杯,将香槟一饮而尽。
灯光透过酒杯,映照出手背上那颗鲜明的小痣,那痣在灯光下闪烁着,是她的独特标志。
黎优放下酒杯,声音略带调皮:“惟渊哥,你说你缺女伴,我特意从家里赶来,开了好久的车,手好累啊,帮我揉一揉好不好?”
傅惟渊看见黎优手上的小痣,伸出手将她的手牵住,低声道:“别闹。”
但却在在低声喝止后,将手挡在看不见的位置,轻轻按着。
这时宴会众人才反应过来,黎优便是傅总刚订婚的骄纵未婚妻。
赵月瑶见傅惟渊对黎优的态度不似以往那般冷淡,反而显得亲密无间,心中不由自主地生出了一股醋意。
她紧紧地握紧手中的高脚杯,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她感到一丝心安。
她轻咬着下唇,柔弱地开口说道:“傅总,那张总还在那边等着您呢。”
是未婚妻又怎么样,跟着傅惟渊出席宴会的是她,跟着傅惟渊处理工作的是她,她不过是个傅惟渊厌恶的未婚妻,怎么可以和她比?
黎优一手牵着傅惟渊,另一只手则挽住他的手臂,做出一副温婉贤淑的未婚妻的样子,微笑
着问道,语气却带着一丝试探:“张总是闻晟集团的张总吗?我很久没见他了,可以和你一起去敬酒吗?”
傅惟渊微微点头,淡淡地回答道:“嗯,走吧。”
赵月瑶伴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心中的醋意瞬间爆发。她将手中的高脚杯狠狠地放下,香槟溅湿了礼服,连精美妆容都被脸上的妒恨淹没。
她急忙追上两人,眼神中满是不甘与委屈,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楚楚可怜地开口说道:“傅总,以前都是我和您一起去见客户的,这次黎小姐也要一起去,我担心。。。。。。”
黎优故作天真烂漫地打断她:“张伯父是我家老朋友,从小看着我长大的。上次因为出差没来出席我和惟渊哥的订婚宴,于情于理我都该和惟渊哥一起向他敬一杯。”
赵月瑶咬着嘴唇,眼中泪水汪汪,看着傅惟渊。但傅惟渊却像是根本看不见她的眼泪一般,语气冷淡:“张总我会和黎优去敬一杯就可以了,陈总今天也来了,你去接待一下。”
赵月瑶因为傅惟渊的话而流泪,她楚楚可怜地说道:“陈总?可是陈总他。。。。。。”
黎优再次打断她,牵着傅惟渊的手轻轻晃动,“惟渊哥,张总好像要离场了,我们要不要快点过去?”
傅惟渊转头看了一眼,便拉着黎优离开,只留赵月瑶独自原地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