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陷入了沉默,赵澄紧张地抠着手,手心被指甲抠得有些生疼。在她几乎快要落荒而逃之前,黎优终于开口了。
“这件事不重要,你以后会知道的,”黎优顿了顿,似乎在整理思绪,然后继续说:“不过现在我有件事需要你帮助。”
说罢,黎优靠近赵澄,在她耳边轻声说什么,话语却让赵澄震惊不已。
“诶诶?!!”赵澄瞪大眼睛,声音也不由自主地放大:“小姐,你。。。。。。你怎么知道?”
黎优赶紧捂住她的嘴,比了个嘘声的手势,示意她冷静下来。
看着黎优面色中的凝重,赵澄逐渐恢复了冷静,但眼中仍闪烁着困惑。
黎优见她冷静下来才松开手,语气平静:“我怎么知道的你不用管,你只需要帮我引荐一下就可以了。”
赵澄眉头紧锁,眼神里是挣扎与纠结,但深思熟虑后,她还是缓缓开口,声音显得格外的慎重,“好的,小姐,我。。。。。。会尽力帮你的。”
赵澄办事很靠谱,当晚黎优就拿到了那个人的联系方式,那个人对她也很感兴趣,两人很快达成共识,约在次日见面。
第二天早晨,黎优在太阳穴的阵阵刺痛中惊醒,她躺在床上,尽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和呼吸。然而,眼前的景色仍然如虚幻般恐怖。
她咬了咬牙,拿起床边的手机,拨打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电话那头过了很久才传来接通的声音,但对面
却沉默不语。
“惟渊哥。。。。。。”黎优小声地开口。
“嗯。”傅惟渊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一丝冷漠。
听到傅惟渊的声音,黎优头部的刺痛感稍微缓解了一些,她松了口气,继续说道:“惟渊哥,你现在在傅氏吗?”
“嗯。”傅惟渊的回答依旧冷漠。
但黎优并没有被他的冷漠所伤害,她继续说道:“我。。。。。。我不是故意在你上班的时候打电话来打扰你的,只是我好想你,好想见到你。但是今天我又有事,只能打电话听听你的声音。。。。。。”
黎优在电话里喋喋不休,傅惟渊被吵得有些看不进去文件,但他出于礼貌,还是会回复一两句。
然而,就算是短短的两句话,也让黎优感到高兴,仿佛受到了鼓舞一般,继续引导傅惟渊与她对话。
不知过了多久,黎优说得口干舌燥,电话两头陷入了沉默。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话太多,恐怕打扰到了傅惟渊工作,便立刻开口道:“惟渊哥,我不说话了,不打扰你了,你继续工作吧。”
傅惟渊听到黎优的话,微微皱了皱眉,正准备挂断电话。
然而,黎优立刻打断了他的话:“等等!惟渊哥,可不可以。。。。。。不挂电话?我什么都不说了,不打扰你了,但是。。。。。。我想听听你的声音。”
“无论是你翻文件的声音,还是你敲键盘的声音,我都想听着。”
“就好
像我现在陪在你身边一样。”
黎优的声音里充满了期待和恳求,让傅惟渊不得不暂停挂断电话的念头。他叹了口气,轻声说道:“嗯,我先工作了。”
黎优躺在床上,靠在电话旁,听着电话里细细碎碎的声音。
偶尔传来员工向傅惟渊汇报的声音,他的回应总是简洁而有力,却比和她说的话多多了,但她却并不嫉妒生气。
只要他的声音在,无论是否在他身边,病痛也因此逐渐退去。
随着时间的流逝,黎优的心情逐渐平复。她看了一眼时钟,已经是约定好的时间,便戴上耳机,关掉手机免提出门去了。
车子驶向了私人医院的停车场,她按照网上那个人的指引,凭借着原主的模糊记忆,找到了那间私人诊室。
黎优推开门,一位高瘦挺拔的男人站在窗边。他身穿白大褂,背影在透过窗户的温暖阳光下显得格外修长挺拔。
黎优轻敲了一下门,礼貌地打了个招呼:“顾医生,您好。”
男人转过身来,一双深邃的眼睛注视着黎优。片刻后,他淡淡地笑了笑,开口道:“黎小姐你好,很高心见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