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慧嘉早前在外头闲逛时已经打听过,知道畅和堂是府城有名的大医馆。悬壶堂那位张大夫提到过的府城张圣手就曾在畅和堂坐过馆,不过张圣手归隐已经有几年了,坐馆畅和堂则是更久远的事。江慧嘉迟疑道:“那位大夫说我夫君痊愈之前不能见风,不能见人,我……既然已经试了,便且等一等再说罢。倘若那位真是神医,我若不听吩咐,坏了夫君身子可如何是好?”她将话说到这里,金儿也不好再劝了。否则要真如江慧嘉所说,万一那不是骗子是真神医。金儿这一劝,反将人家的事情劝坏了,她可承担不起那责任。两人又说了几句话,最后,金儿带着满肚子谈资和对江慧嘉的同情怜悯走了。江慧嘉在门框上斜靠着,满带微笑地目送她离去,这才再度回了房间,又关上门。饭菜被她随意地放在外间的小桌子上,身体太过疲惫,这个时候她根本不想吃东西。她又回了内室,轻轻走向宋熠床边。原本闭目养神的宋熠这时睁开眼,轻声唤道:“娘子。”他口中软木不知何时被他吐掉了,这时他终于可以开口说话,医者之心“娘子!”宋熠身上还带着银针,他低声道,“你出去瞧瞧罢。”江慧嘉点头:“半个时辰后取针,我且去看看。”她小心将宋熠所在的内室房门关紧,这才走到外间。那边金儿等人却早已等不及了,江慧嘉这边才刚刚将外间大门打开,金儿就扑了过来,急促地问道:“江娘子,神医在不在?”江慧嘉微微皱眉道:“神医通共只来过三回,这时候哪里能在?”这时候她上哪里给金儿变个“神医”出来?当然只有说不在了。因为金儿常来送饭,所以江慧嘉同她交流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