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如此。”卢子期摇了摇头,上前一把捉起薛白的头发,带着讥意唤道:“小舅舅。”
庞小二杀了人,丢掉了刀,趴在地上呕吐了起来。
“报!将军,我们查到薛白带了几个女眷在太守府。”
他其实并不希望袁履谦这么快就投降,最好再负隅顽抗一天,他有自信能够破城,到时自可任他率部奸淫掳掠。可以迅速得到一笔供他享受一生的财富,还可让他获取士卒之心,他便很容易在军中掌握更大的权力。
袁履谦有些为难,道:“薛白上任时,带了不少好手,这些人下官没能全部拿下,如今还藏匿在城中,只怕他们会来救薛白。”
“快跑。”
“来这,蒸着饼!”一個沙哑的声音响起,凶恶异常。
同时,卢将军不由分说,已策马上前一刀劈在了他脖颈上,血溅当场。
邓四娘死死盯着那个执刀的士卒,拼命哀求着。
已经确认过了,薛白必然向西逃窜,意图穿过井陉回到太原。原因非常多,比如滹沱河已经被封锁了,比如太原是重中之重,比如薛白早在土门关有所布置。
“喏!”
“队正!”
也许是薛白就在城中让他有所忌惮,也许就是单纯没有必要。总之他分派了将领去开仓取粮、押解薛白,以及处置了一些小事之后,很快就要急行军攻取洛阳。
再声嘶力竭地喊叫都没有用,一具具尸体倒了下去,很快便轮到了她的孩子。
卢子期道:“将军见了,断言必是薛白从太原来常山,走的是井陉,路过土门关时收买了守将。将军已派吴希光率兵前往,不日便有结果。”
“袁长史也受伤了……”
邓四娘发出母狼一般的怒吼,脑袋上立即挨了重重一下。
“包围他!”
显然,卢子期烧杀抢掠的行径,还是让一部分良心未泯的士卒心存忧虑,以为方才的情形是天遣所致。
那就晚一天吧,今日之内,必将捉住这只老鼠。
奔了一段路之后,只见到前方有士卒逃散,连忙拦住,喝问道:“怎么回事?!”
“错了。”卢子期笑道:“带我去见薛白。”
几名士卒发出怒吼,须臾也被砍倒在地。
“报,将军,已经找到了薛白,就在南白村附近。”
“果然降了。”
~~
正午时分。
“拿下!”
身上还在剧痛,邓四娘却已痛得麻木了,她被捆到了军营中,直到听到一声怒喝,才得以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置身于数十个衣衫不整的妇人当中。
在他们的视线里,阿爷正在向这边跑来,跌跌撞撞地跑过了小桥,冲他们喊道:“走啊!”
“不见了……”
“马上把人给我放了!”
聂队正勃然大怒,招呼着他麾下的士卒,喝令他们拿下这队违纪的士卒,双方当即冲突、对峙了起来。
已经造成的伤害却不会被抹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