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穿就放弃了吗?」
冷漠又刻薄。
站在眼前的行野,与先前的砚之仿佛两个人。
温柔时让人沉溺,冷漠时又让人畏惧。
一人千面。
他不用演,自然而然就让人信了。
难怪会觉得我演得拙劣。
「不放弃,我还能做什么?」
他唇角往下微压,暗沉的眼眸深不见底。
「你还可以继续演啊。
「温蓝玉,演得不像,不一定就骗不了人。」
他突然勾住我的腰,往身上一揽。
他比我高出许多,无形中生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殿下是什么意思?」
「想得到什么,就不要脸嫩,心软,怕丑。
「就算孤拒绝了你,你也可以继续缠着,不要松手。」
他拉起我的手,重新环上他的腰。
「就像这样。
「牢牢抱着,不要放手。」
我仰头望他,看不清他眼底的神色。
「殿下是在戏弄我吗?」
他漫不经心笑了笑:
「温蓝玉,坦诚些。
「孤喜欢同你好,并不在乎你是骗,还是真。
「至于你想要什么,我可以给你。
「我们各取所需。」
我错神片刻,原来可以这么简单。
受教了,我踮起脚尖吻了吻他凉薄的唇。
「好。我会让殿下满意的。
「至于我想要的……
「我想回温府。」
他的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我轻吻他的下颌。
「一个寡妇有尊严地活着,并不容易。
「希望殿下让我回温府体面地活着。」
他回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