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呈轻声反驳,“不是这样的,你不要这样说他。”
“张奇浩,你现在不也在挑拨离间?有什么脸说别人?”其中一个舍友说。
张奇浩嗤笑,“我哪挑拨离间了?”
“昨天你一声不吭把安呈带到那种地方,到了地方又不管他,隔壁那谁说了,你当时就顾着勾搭别人,安呈一个人被别人围着灌酒,喝得走不成路,你就是这样把他当朋友的?”说话的人跟安呈对床,体格强壮,一脸凶相。
张奇浩撸起袖子,“高大状,你说话注意点,我什么时候一声不吭把他拉过去了,是他亲口答应我去的。”
“这种事骗骗自己得了,真以为别人那么好骗?”高大状阴阳怪气。
张奇浩:“你……”
安呈小声开口,“我昨晚在我朋友家睡得很好,你们别吵了。”
张奇浩冷哼,“谁稀罕跟他吵。”
高大状脸色阴沉。
另一个舍友笑着打圆场,“安呈说得对,只要他没事就好,你们别吵了。”
没人再说话,宿舍气氛逐渐僵硬。
安呈静静坐着,浑身上下哪里都不自在。
这种争吵不是第一次,三个舍友总能因为他吵起来,他时常犹豫要不要申请换宿舍。
手机响起提示音,他点开微信。
池烬:课程表发我。
安呈没问为什么,直接发给他。
池烬:明天下午我去找你。
安呈正要打字,下一秒对面又发来消息。
池烬:我不小心把你衣服挂坏了,赔你一身。
安呈:不用了,那些衣服不值钱,而且我还穿着你的衣服。
池烬:不行,我的衣服你穿着不合身,你听我的,让我赔你身新衣服,不然我心里愧疚。
愧疚吗?
安呈茫然了片刻,选择答应池烬。
晚上。
安呈拿着换洗衣服去浴室洗澡。
他脱掉上衣,瞅着胸前贴了一下午的创可贴,捏着两边轻轻撕开,周围的皮肉有点痛,那两处捂这么久,并没有见好,只是不如上午那么红肿了。
他用手接点清水,皱着眉清洗一下。
肿成这样,到底是怎么弄的?
安呈穿衣服时小心翼翼,生怕不小心磨到那里,他把池烬的衣服洗好晾晒到阳台,一转身看见舍友站在身后,吓得惊慌后退。
“怎么了?”
“我怎么不知道你有我们不认识的朋友?”问话的舍友叫程究,是今天站出来打圆场的那个,他看着安呈的眼神不明,问话的语气带着几分质问。
安呈没听出舍友的别有深意,实话实说:“是昨晚刚认识的,”
程究眸子微眯,“在酒吧?”
安呈点头。
程究:“你睡他家了?”
安呈迟疑道:“不可以吗?”
程究盯着他的领口看了一会儿,摇头笑道,“没有,就是怕你上当受骗,快上床休息吧,明天要早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