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周加上第一晚只有三回,每回都让他招架不住。
安呈越想脸上越热,揉了揉的脸,告诉自己不要再想这些事了。
小猪晚上休息前要遛一遛,他们带小猪去了人较少的地方。
安呈跟在池巍身侧,望着前面宽敞的大路想事情。
“国庆有安排吗?”池巍忽然问。
安呈思绪回笼,疑惑看着身旁的人,没有说话,他还记得池烬说过国庆中奖旅游的事。
池巍转头对上安呈欲言又止的眼神,察觉到不对,自然笑了声,“再和你确定一下。”
安呈柔声回答:“我听你的。”
池巍可不知道池烬当初说了什么,眸底闪过不明的暗光,“我有一个新计划,想听听吗?”
安呈:“想听。”
池巍把国庆的安排说了出来。
a大开学稍晚一些,现在只剩下半个月就到国庆了,不过是一眨眼的时间,池巍这时候做安排并不算早。
大金毛摇着尾巴走在前面,时不时转头看他们一眼,尾巴始终摇得欢快。
夜晚。
安呈无助躺在床上,迷惘又彷徨地抓紧床单,紧咬着嘴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池巍嗓音低哑,“准备好了吗?”
他睫毛颤了颤,点点头,很快又摇摇头。
池巍抓住他的手扣紧,温声道:“乖,放轻松。”
安呈想说什么,池巍直接俯下身来吻住了他,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
池巍总是嫉妒池烬能先一步认识安呈,先一步抢走了安呈的初吻,甚至是初恋这个位置。哪怕对安呈来说这些都是一个人做的,他依然觉得不甘心。
他不止一次希望安呈从没遇见过池烬,希望安呈喜欢的从始至终都只有他一个人。
但现实情况是,安呈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喜欢上了他们兄弟俩。
池巍每一次在床上听到他喊池烬的名字,都觉得自己很可笑,嫉妒不甘的情绪不断加重,犹如带刺的藤蔓在心底疯长,刺得他心里不舒服。
他这几天总是在找机会跟安呈坦白,想过在吃饭的时候坦白,想过在散步的时候坦白,甚至想过在床上坦白。
但都没能说出口。
池巍认识了安呈才知道,原来他也会懦弱逃避。
池巍搂紧怀里的人,失控般加重这个吻,亲得安呈眼神迷离,乖乖张开嘴巴,伸出舌头任由他含住吮吻。
安呈腿酸,腰酸,舌头酸,亲到后面表情懵懵的,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哪儿,只知道他被抱去浴室清理,期间腿软得站不住,最后趴在墙上,男人的大手牢牢掐住他的腰。
花洒开着,所有声音被哗哗的水声掩盖。
安呈双颊潮红,眼眶湿热,黑发湿淋淋的滴着水,他微微仰起脑袋,水珠顺着发丝滑到脖颈再到锁骨,只见那里有着大片绯红的痕迹,全部是身后的人一点一点弄上去的。
不知过去多久,他低声哭了出来,熟练地喊出那个新学会的称呼来求饶。
池巍望着那双湿湿软软的眸子,深呼吸,想把不可控的情。欲压下去,欲。望反而更重,低头吻上他红润饱满的嘴唇,把他的求饶全部吞进腹中。
s市最近雨多,地面又湿又潮,小雨淅淅沥沥地下一整晚,白天停一会儿,没过多久又接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