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烬心里顿时软成一片,嘴角不受控地上扬,“行吧,我留院观察,那你这些天一定要来看我。”
安呈轻声应下。
池烬想再和他多说几句,站在门口的池巍终于忍不住插声,“你到底想让他在这里站多久?他明天早上还有课。”
池烬眼底掠过一丝不悦,万分不舍松开安呈的手,“晚上我给你打电话。”
安呈走到池巍身旁,“我们走吧。”
池巍下意识去牵他的手,见他躲开,手臂微僵片刻,缓缓放了下来。
两人并肩离开,谁都没说话。
上了车,池巍没有送安呈回去,而是带他去了老地方吃饭。
安呈静静跟在池巍身边,走出电梯碰见了这儿的经理。
“池总,给您常备的那间包房临时出了点问题,重新给您安排了一间。”经理说道。
池巍:“嗯。”
安呈看经理的眼神十分疑惑。
他以前不明白为什么这儿的经理一会儿称呼池烬为池少,一会儿又是池总,现在隐隐明白了,经理都能分得清他们,他却分不清。
最让他在意的是,经理看到他和他们兄弟俩单独来这儿吃饭,竟然一点不惊讶,
安呈心事重重地和池巍进入包厢,坐下后抬脸看向对面的人。
池巍注意到他的目光,看过来,“想说什么?”
安呈:“经理为什么能分清你们?”
池巍:“我有这家店一半的股份,算是他老板。”
安呈点点脑袋,“……哦。”
打工人可能分不清双胞胎,但一定能认出谁是老板。
晚上,池巍开车送安呈回去,在他下车前握住了他的手。
安呈乖乖坐在副驾没动,想等他先说话。
池巍的手指插。入他的指缝,两只手十指相扣。他们上个月还在做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事,这个月连牵手都变得不易。
车内静默许久,池巍哑声开口:“我明天要去外省出差。”
安呈垂下脑袋,轻轻应一声,又道:“注意安全。”
池巍:“两天后就回来,这次不会无缘无故的不回信息。”
安呈安安静静,没说一个字。
池巍面向他,松开他的手,上半身倾斜靠近。
安呈偏头躲了一下。
池巍伸手抚平他头顶翘起的呆毛,神色自若道:“快上去吧,明天有雨,出门记得带把伞。”
安呈应了声,打开车门下去。
车门关上,池巍望着他的背影,眼神迟迟移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