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被苏雾扰出的裂痕再次被他克制地封禁起来,赵玄瀛想:他不能沾染赵长宴的王妃。
他敛下眸色,轻声道:“那就按照之前的筹划,待你回府,朕会即刻下旨。”
“是。”赵长宴从容一笑,对即将而来的祸事仿佛毫不在意,“那臣弟就退下了。”
赵长宴从偏殿走出来,苏雾正抱着赵玄瀛的披风,单薄的身子清泠泠地立在冷风中。
他静静望了她一会儿,才缓缓走到她身旁。
“殿下”苏雾匆忙转过头,忐忑地望着他。
赵长宴看了眼她紧抱在怀中的玄色披风,微笑道:“我听皇上说了,这披风是他赐予你的,回府后你记得好好保管。”
“哦哦。”苏雾应着,仍旧拿捏不准赵长宴到底有没有看到她和赵玄瀛搂搂抱抱。
其实她已经准备好了一套说辞,但是赵长宴不问,她没法主动开口。
“你的衣裳干了吗?冷不冷?”赵长宴十分体贴地拉起她的手,微微皱眉,“手心怎么这样凉。”
他将她的手暖在掌心,又道:“我听说湖边落水的事情了,方才已向皇上请辞,我们还是尽快回府吧。”
“好,那我去找娉婷。”苏雾干巴巴地一笑,抽回了手,往碧波湖边的小暖阁走去。
她的步伐有些乱,赵长宴望着,那双含着温柔笑意的眸子渐渐冷了下来。
回去的安排依旧和来时一样,苏雾在前面和赵长宴坐一辆马车,赵娉婷独坐后一辆马车。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冷静,苏雾混乱的心神也渐渐清明起来。
她决定装作完全意外、懵懂无知的样子,糊弄过去。
而赵长宴也仿佛毫无疑心,不仅未再追问,还对她如往昔一样温柔。
到达王府的时候,已近傍晚。
苏雾扶着赵长宴的手,从马车上下来,忽然赵娉婷的贴身婢女白荷匆匆跑过来:“殿下,王妃,不好了,小姐发起了高烧,快要烧晕过去了!”
“怎么会?”苏雾匆忙走到后面的马车。
一掀开车帘,就看到赵娉婷毫无力气地倚在车壁上,面色通红一片。
“太医不是说只要喝了姜汤驱寒就没事了吗?”苏雾焦急地上了马车,伸手探在赵娉婷滚烫的额头上,凝眉道,“快去请大夫来。”
“奴婢这就去。”白荷匆匆跑远了。
苏雾想将赵娉婷从马车上搀下来,然而赵娉婷昏昏沉沉的,身子竟格外得重。
她不由掀开垂帘,朝赵长宴喊道:“殿下,娉婷妹妹病得厉害,你快来帮我。”
赵长宴走了过来。
苏雾从马车上出来,擦了擦额角的汗,说道:“我实在是搀不动她,还是殿下将她背回房间吧。”
赵长宴挑开车-->>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