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瑜和石厥力领着十多名扶余兵赶到韩村时,已经夜深时分。
他们找到了村外那所庄园,摸黑翻墙进去,屋里面悄无动静,只是油灯未灭。
石厥力一声唿哨,扶余兵劈开门窗闯进,只见床上睡着三个女兵,只穿着亵衣,见人惊起,就要拿兵器抵抗。
扶余兵一拥而上,把她们拿下,按倒在地。
石厥力点起火把挨个察看,扯下她们胸前挂的牒牌辨认,确认她们是校尉慕容艳和亲兵小红、小翠,却没有鲜于香。
石厥力把刀刃抵在女兵们的咽喉,逼问鲜于香的下落,女兵们却拒不肯回答。
兵士们在院落内外搜索了一遍,未见鲜于香。
傅瑜极为焦虑,担心鲜于香走脱,会将百草庄园的秘密报告雁门侯府,看来只有严刑拷问这三个女亲兵,才能抓获鲜于香。
傅瑜挥了挥手,石厥力和几个扶余兵熟练地扒光三个女兵身上仅留的亵衣,反缚两手,让她们在傅瑜面前并排跪下。
兵士们在屋子当中燃起了一堆篝火。
在通红的火焰下,傅瑜仔细察看姑娘们光溜溜的身子,拉起头发端详她们的脸,淫荡地说:“小娘儿们,个个雪白粉嫩,年轻俏丽,正合本公子的胃口。本应带回去逐个拷问,细细赏玩,但事出紧急,本公子要马上找到鲜于香都尉。若是姑娘们说出鲜于香的下落,弟兄们就绝不动粗,马上放你们回家,怎么样?”说着伸出手粗暴亵弄姑娘们的裸体,使她们失声惊叫。
慕容艳大声说:“放过小红小翠,我知道,我招供!”
傅瑜停下手,抓起慕容艳的下巴,要她仰起脸,喝道:“那就快说!”慕容艳缓了口气,从容说到:“鲜于都尉昨日动身到云岭一代刺探军情,约定三天后回来,要我等在此静候。”
傅瑜飞起一脚把慕容艳踹到,踩住她赤裸的胸脯践踏,怒喝:“贱人!鲜于香买通韩家父子,昨日派鲜于丽到百草庄园刺探,现在鲜于丽就在本公子手里。你竟敢一派胡言,欲要唬弄本公子!看来,逼得本公子动刑了。”
傅瑜转头对石厥力说:“虐杀女人这等事,你们羯人最擅长,还是请老弟动手吧!”接着又低声叮嘱:“要狠,要快!”
石厥力拱手领命,先放了些铁棒、烙铁在篝火上烧,然后上前一把揪起慕容艳,用绳索拴住她反剪的两手,反吊在梁上。
慕容艳手臂反吊,双脚离地,痛苦地哀哀哭叫,向前弯下腰身,丰满的乳房向下垂着。
石厥力抓扯起慕容艳的头发,喝问:“说,鲜于香在哪里?”见她拒不回答,石厥力从火堆里抄起一支熊熊燃烧的火棒,烧燎她的乳房。
慕容艳大声哀嚎,又哭又骂,疯狂扭动白花花的身子,徒劳地想要躲避荼毒。
毒火轮番烧灼慕容艳的两个乳房。不久,一对丰满白嫩的乳房就皮肉剥离,流淌着油脂、脓水和血水,变成了赤红焦黑的两个肉球。
石厥力换上一只火焰更旺的火把,要扶余兵劈开慕容艳的两腿,伸到她的胯下烧烤。
慕容艳的惨叫声再次变得凄厉,雪白的双腿拼命蹬踹,几次挣脱开扶余兵的束缚,但很快就被拉扯着重新劈开,继续施行毒刑。
石厥力缓慢移动火把,在女人最娇嫩的部位施虐,反复烧灼小腹、阴门、会阴、肛门,还有肥嫩的大腿和屁股,把裆下烧得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慕容艳的哭叫声逐渐微弱,突然混浊的尿液喷射出来,洒在火把上滋滋作响。
见慕容艳仍怒骂不绝,石厥力恨得咬牙切齿,从火堆里拿起烧得通红的铁棒,猛地戳进慕容艳的阴门,再缓缓捅到深处。
顿时一股腥臭的黑烟从下身冒出,阴道内外的的嫩肉被烧得滋滋作响。
慕容艳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叫,昏死过去。
跪在一旁观刑的小红和小翠吓得呜呜哭啼,赤条条的身子紧紧贴靠在一起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