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隽也不恼,笑眯眯的说:“只管吃便是。”
秦栗羡慕的看着,他在南院可没有这种社交待遇,就连何平阆都是他死缠烂打缠上的,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像沈隽一样。
沈隽为人处世滴水不漏,他既邀请了秦栗,自然不会让他感到不能融入,因此一直关照着。
沈隽将秦栗安排到自个旁边儿坐着,身前摆放的菜式都是南菜。
“秦大人还有何大人都是南方人,想必北菜是吃不惯的,我让玉楼春的厨子做了南菜。”沈隽一向贴心。
秦栗还有何平阆,包括席间的一众南边儿出身的大人们纷纷道谢。
“不愧是同年出身的状元郎和榜眼郎,感情果然要好,就是可惜了,没看到探花郎,不然今年一甲三人可就齐了。”
沈隽“哎”了一声,道:“未必。我可是也邀请了探花郎,就是不知探花郎叶大人可有空闲。”
听到沈隽也邀请了叶然,一众人可是好奇极了,纷纷做赌,一群人赌叶然就算有事儿,也会前来赴宴。
一群人赌叶然不会来。
于是纷纷下了赌注,静待消息。
“王大人,你府中的那‘望穿秋水’我可是眼馋很久了,要不借着这次,做个赌注吧?啊,王大人觉得怎么样?”
王大人笑骂了一句:“嚯,个面皮儿厚的。就这简单寻常的一次打赌,就想骗走我的‘望穿秋水’,走开走开。”
“哈哈。”那人也知道不可能,只说了可惜。
结果是叶然来了。
叶然卸下了官服,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衣裳在侍人的引导下走了进来。
“叶某来晚了,还望各位大人见谅。”
一群人笑着说不打紧。
接着瞅瞅秦栗,又瞅瞅沈隽,然后又看向叶然。
叹道:“容我说句实话,其实你们三人谁做探花郎都可以,难得有一年三人都容貌出众。想必当时圣上也犯了难吧。”
说话的这位大人还记得当年他科举的时候,一甲三人容貌皆普通寻常,点谁做探花郎都说不过去,最后还是按成绩给点了名次。
当年的探花郎到现在,在同年出身的大人中还会被打趣儿。
叶然笑笑,不语。
要说好看,三人中自是秦栗最为让人惊艳。叶然的好看则像浓郁的醇酒,需要去品,时间越久越醇香。
沈隽和他们两人则不相同,首先沈隽作为男子,身材上更为高大宽厚,尤其沈隽还是北方人。
沈隽打着哈哈笑道:“容貌美丑皆皮下白骨,各位大人何必比较?”
于是岔开了话题,玉楼春的小二们鱼贯而入的开始上菜,一群人吃吃喝喝开始天南海北的聊起来。
一人醉醺醺的问:“对了,今日怎不见冯大人?”
他说的冯大人就是冯恒宇。
沈隽笑笑,说:“冯大人有事儿,抽不出时间来,只能遗憾未能前来。”
沈隽当然不会说因为他和冯恒宇一直不对付,当然是冯恒宇单方面的和他不对付。
但是沈隽也不是个会热脸贴冷屁股的人,既然冯恒宇敌视他,他也不会巴巴的邀请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