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栗给自己找了个借口,大延的江山和黎明百姓才是最重要的!
散学的钟声响起,秦栗走到商睿潇的桌前,对他说:“来我书房一趟,有事和你说。”
商睿潇迷瞪的哦了一声。
随后跟着他走了出来。
到了书房,秦栗将房门关上,商睿潇有些紧张的捏了捏衣角。
自从秦栗和赵砚寒的婚期定下后,他对秦栗就没有别的想法了,他将自己的爱慕之心藏了起来,只将其当作师长对待。
“学政有什么话要对学生说吗?”
秦栗温和的道:“我看你这两日总是心不在焉的,总是出神,是出了什么事吗?不妨说出来,免得总憋在心里,憋出问题来。”
商睿潇大为感动,看看!原来学政一直关注着他,连他这两日心不在焉都看出来了!
秦栗:“……”雾!
实在是孩子你走神的太明显了啊!其他夫子不敢问,所以他才来问啊!而且他还抱着其他的目的,就更加要问了!
但是这并不妨碍商睿潇迷之感动。
他想了想,说:“学生这两日确实有困惑。”
“什么困惑?”
“学政以为一家人应当是怎样的?”
“嗯?”秦栗愣了一下,怎么是问这个,“呃……一家人就是一家人,应该相亲相爱、孝敬爹娘、兄友弟恭?”
“可若是父不父,子不子,孙不孙呢?”
父不父,子不子,孙不孙?这是什么奇怪的问题。
父代表右丞,子代表右丞之子,孙代表商睿潇吗?
秦栗心思灵活的将人对上。
所以是商家内部出现问题,相互有了猜忌?那么起因是什么?
秦栗心里想着,嘴上道:“我不知道你碰到了什么难题,可是在我看来,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不管是长辈也好,小辈也罢,始终你们是血脉至亲,有什么疑问说开了就好,没必要憋在心里让自己难受。”
“可是……”商睿潇有些抽搐,“他们都不愿说,我什么都不知道……”
“可能是为了你好?”秦栗道,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不信。
商睿潇:“……”
秦栗:“……”
商睿潇犹豫了一下,问:“学政……知道我父亲吗?”
秦栗一愣,因为他还真没注意过商睿潇的父亲是谁,叫什么名字,官职又是什么。
平日里听到的都是右丞之孙,还真没听过有人说商睿潇是谁的儿子。
为什么呢?
秦栗这才发现商睿潇的父亲的存在感低的可怜!
这不科学啊,按理来说作为右丞的嫡子,再怎么样存在感也不会弱。
如果本事强了那就是虎父无犬子,如果本事低了也会说为人中庸。
没道理一点存在感都没有。
秦栗想了好一会儿,才在记忆角落里想起商睿潇的父亲叫什么名字,商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