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夏:“……”
别说,她还真就忘了这回事。
所以……她刚刚那么兴奋,白激动了?
“你——”虞夏摁熄手机屏幕,狐疑地望向小老板,“你师父是我师叔?”
可终于是说对了。
小老板作势抹了一把头上并不存在的热汗,“我还以为你不知道你有师叔,所以才那么笃定认为我的师父是聂老。”
这话的言下之意,就是承认。
虞夏沉默了。
她当然知道她有师叔。
虽然师父很少提起,虽然她从来没见过师叔,但她很清晰地记得,师父每每提起师叔,眼神是藏不住的落寞。
深吸一口气,虞夏阴恻恻的吐槽,“不太对,你是师叔的徒儿,为什么要针对我,视我为敌?”
她坚定以为他是师父的徒弟,因为是师父的徒弟才好解释他为什么把她看作对手。
“啧——”小老板端起保温杯抿了一口温水,不急不缓地回答,“一看就是聂
老没跟你讲。”
“我师父跟你师父,有不可调和的过节。”
小老板说的话,虞夏半信半疑。
“师父说师叔是个很好的人。”
过节是看不出来,她只看出了师父对师叔的担忧和怀念。
小老板摇了摇头,“都一把年纪了,聂老还坚持给我师父发好人卡啊。”
虞夏没听明白,“什么意思?”
小老板本来是想直接给她解疑答惑的,嘴都张开了,他脑瓜子忽而灵光一闪,连忙先咽下解释,跟虞夏讨价还价,“我给你讲原因,你今晚让你家那位来接你一下?”
“话题都跳跃到另一层面了,你竟然还记得……”虞夏给小老板竖了个大拇指。
下一秒,她果断选择让周言礼辛苦一下,“可以。”
小老板笑了,嘴角的两个酒窝若隐若现。
“来来来,我们到茶几那边坐,我给你讲一个漫长的关于暗恋的故事。”
他从铁盒取出一包普洱。
虞夏依言走到茶几那,拉开面对收银台的木椅。
小老板没有坐在虞夏的对面,而是选择坐在虞夏的左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