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的氣質,你也敢往花魁身上想?那醉春樓是什麼地方?」豈能相提並論?
「嘖,說起花魁,你們聽說了沒有,開源府那邊,又來了幾個,在大殿上跳鴛鴦舞,騷首弄姿,可勁兒了,聽說當天惹來滿堂彩,有人砸了千兩黃金,買其初夜。」
「千兩黃金?娘的,可真有錢,老子一輩子也賺不了那麼多。」
「好久沒去醉春樓,不知那幾個撫琴的姑娘,是否記得我,那小手,撫得人,興奮得很啊!就跟沾了蜜一樣……」
「嘿嘿,滋味如何?」
「回味無窮。」
鹿三七這邊的飯很快做好了,從莊裡帶出來的新米,蒸的紅薯飯,闕家那小祖宗還挺喜歡吃這一口的。
米飯中有紅薯顆粒,白中泛紅,吃起來香甜可口,又燉了一罐山藥酸棗仁人參須湯,給祖宗補身子的,還有莊裡帶出來的一些臘肉,咸小魚乾,酸果乾,野味香肉乾等,就著米飯吃,先湊合一頓,等入了開源府,不愁沒吃的。
將罐子放到桌子上,加上幾樣小菜,幾人圍在桌前。
東方青楓讓元櫻取出桃花酒,走的時候老族長特意送給他們幾瓶櫻桃酒與桃花酒,補氣血,幾人都沒捨得喝,留給闕氏這小祖宗,一天喝一杯。
之前在莊裡時,還不覺得,現在,在這客棧里,一倒出酒來,滿屋子的桃花香,惹來對面的人,頻頻回頭望。
他們沒有生火,都在啃乾糧,如今聞到酒香,覺得手裡乾糧都不香了。
其中一個,啃著干餅,眯眯眼地盯著那邊的人,尤其那美人,然後膽子極大地痞痞出聲道:「哎,姑娘,你喝的什麼酒啊?這麼香?」聞起來和你人一樣香。
闕清月坐在桌前,撫著袖子,剛拿起杯子,放在唇邊抿了一口,就聽到對面的人發問了,似乎在跟她說話。
她拿著酒杯,抬眼瞥了對方一眼,正是那個功德海所剩不多,但卻滿面精光,身體壯碩的男子。
難道,他此行去開源,會有別的危險?當然功德海見底,普通人只是壽命盡了,不分年紀,各種死法都有,未必是老死。
「你在跟我說話?」她瞥了一眼後,收回目光,拿著杯子道:「此酒,名為,廢話少說酒。」
旁邊的劉司晨「噗」地一聲,嘴裡的湯差點噴出來。
東方青楓幾人皆看向他。
「沒噴,沒噴呢,沒出來……」他趕緊抹了下嘴。
鹿三七道:「你小心一點,若噴祖宗碗裡,她不吃了,你就得給吃了。」
劉司晨:……
對面那小乞丐聽罷,也捂著嘴偷偷樂。
那高壯男子黑著臉。
這不明擺著讓他廢話少說嗎?
只不過人家,口口聲聲說的是酒名,他能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