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中的到底是什麼煞?」這種煞,東方青楓也還是第一次遇到,他很清楚,這煞必定針對的是自己體內的蛟龍煞,乃天克之物,必須除去,否則後患無窮。
每件事物,無論多強,都有其弱點,蛟龍煞也不例外。
「……蛇類獸物,修行年歲久,會產生兩種變化,一種蛇大走蛟,蛟渡劫化龍,再從江河入海,完成蛻變,成為一方水域的統領。」
「還有一種,蛇大成精,化為人形,入人間歷劫,無論化蛟或化人,都有一劫難逃,所以,我中的東西,到底是化蛟失敗的色煞,還是化人失敗的色煞?是蛟?還是人?」
劉司晨:「這……」他自然是回答不了的,大聶如今也只出了一隻蛟龍煞,就在殿下身上,誰又知道,這蛟龍煞的弱點竟然是色煞呢?這蛟龍別是修行千年找不到伴侶,饑渴的吧?
東方青楓手扶著把手,微弓身,虛扶在扶手上,頭髮滑下肩,他轉頭看向劉司晨:「你去備點水,加冰,我再泡一會,天一黑,我們去夜探張府,我倒要看看,這張萬榮他狗……究竟在府里藏了個什麼東西!」
那兩字殿下沒說出來,但劉司晨秒懂,就是,他狗娘養的。
殿下說不出口,他幫著說。
劉司晨見殿下又開始喘粗氣了。
也沒敢耽擱,但走前還不忘提醒道:「殿下,要不,我還是去給你找個女人來吧?」還是這個更容易些。
「滾!」
一本書飛向他。
「好咧!」這就滾,劉司晨轉身跑了。
夜幕很快降下,東方青楓實在等不了了,天一黑便要夜闖張府,把那折磨他該死東西給揪出來,但他現在的情況很不妙,很不妙。
他找個藉口把元櫻支走,來到西廂。
闕清月一身白青正衣,端正坐在書桌前看畫本,見他過來。
便將手中的畫本放下,看向他。
「你身體……可好些了?」闕清月觀來人,黑紅玄衣,手拿刀,與平時一樣,看著也正常,只是眼睛還是紅的,步履也有些凌亂,沒有平時的四方步邁得穩如泰山。
她猜到,這兩人恐怕要去找張萬榮了。
但他現在這狀態,行嗎?
東方青楓一路走到她書桌前。
低頭望著她。
冰水也不行,唯有她能解其一二。
他眼晴紅晃晃的,說不清是憋的,還是淚意,顯然在極力克制,維持正常。
闕清月坐在那裡,側身仰頭看他,上下看了看,見他這狀態,尤其看著自己時,頗有幾分委屈的樣子。
像跟她討什麼東西似的,像個要糖的孩子。
「你真要今晚去?」
東方青楓喉嚨吞咽了幾下,然後朝她伸手。
「讓我握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