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色煞除去,應該會有功德入帳,多少而已,怎會沒有動靜?
東方青楓應該不會留下這麼一隻克制他的煞物在手裡。
這一晚,東方青楓離開宅子一夜未歸。
劉司晨也不在。
只留了鹿三七與元櫻在宅中守著人。
二人直到天大亮才回到宅院。
張萬榮手裡的財產,是筆不小的數目,若東方青楓不收,這筆錢,最後也會進了老七的口袋。
給敵人送錢,便是滅自己後路。
自然是將寶庫搬空,將大量銀錢銀票收用,交給自己人,自有辦法送回京城。
無論是昨夜出動幾百人馬在城內大肆暗殺行動,還是之後東方青楓的人抄了張府的宅,拿走大量財物寶物之事。
開源的府主鄭玉成,一直都沒露面,仿佛死了一般,手下死了一個長史,他都能裝聾作啞一概不理。
這人,真有意思。
二人回來後,休息了一早上,下午一行人便打算離開開源府。
劉司晨還特意去藥店,多買了幾包雄黃粉,以備不時之需,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啊。
這回有經驗了。
見劉司晨在袖中炫了許多雄黃,闕清月抖抖袖子,瞥他道:「你放心,獸類煞本就稀少,蛟類更稀有,蛟化色煞的,就更加少見,而且你那主子,體內的是蛟龍,別的色煞對他沒用,只有蛟類與蛇類才可。」而蛇想成煞,比蛟更難。
「總之,這種事,再遇一次的可能性,很小很小。」帶那麼多雄黃粉,也是用不上的。
「用不上,那驅趕蛇蟲蟻也是好的。」劉司晨執意帶上。
下午,在離開開源前,他們去了一個地方。
順路買了些紙錢,返回到遠來客棧,在周圍找到了那個水潭。
二十年過去,潭水幽幽,依山而傍,水色依然墨黑,深不可測。
不知偌干年後,此地會不會又出一隻化蛟之蛇。
已經審過胖子張萬榮,他說當年遇到的十人里,確有五個手拿弓箭,穿著很土氣的獵人,他也不知道具體事情經過,只是無意間自外地回來,當時天色不好,他急著趕去客棧,路過時看到的。
有條蛇在化蛟,民間稱其走蛟,那幾人不知何故出現在那裡,他遠遠看著腿發抖,跑也跑不動,一屁股坐在草叢裡,那些人最後都死在那兒,被那發了狂的蛟蛇咬死了。
「真是慘啊。」
幾人來到譚邊,鹿三七蹲著與劉司晨一起,給那五個獵人燒了些紙錢。
他還超度了一會,扔進火中幾張符。
雖然二十年過去,他們與這五個獵人素不相識,從未謀面,但畢竟曾受惠於豐原莊,莊裡這幾個獵人的家人,還抱著一絲希望,希望有朝一日,他們能平安歸來。